“唉……哎妈呀!吓死我了!”刘能听着长贵走远了,才长舒一口气爬了起来,拍着胸脯感叹道。
“哼!咋了,害怕了,刚刚让我裹你鸡巴的时候咋不说害怕呢!”香秀白了他一眼,双手掐腰气鼓鼓地说道。
“嘿嘿嘿!”刘能这回长了记性学了乖,再不和女人争辩了,只挺着鸡巴一把抱住了香秀,将她按到在沙发上,在她的抗议叫骂声中,把小姑娘扒了个精光,然后肥腰一挺捅了她个盆满钵满!
不一会儿叫骂声便变成了长长短短的呻吟声,就在他俩恋奸情热之际,谁也没注意到屋外的墙角下那不住颤抖的人影……
这一夜过后,刘能觉得自己这是掉进了温柔乡里,家里住着个予取予求的女大学生,外面卫生所里还有一个任君采撷的小护士,这日子过得也太美了!
如今他干农活都比以往勤快顺当了不少,这天他早早就干完活儿,合计赶回家好好享用一下艳楠的小嘴儿,哪知道不但自己媳妇在家,连女儿刘英也在!
刘能自从和艳楠香秀偷起情来后,长了不少心眼儿,进门再也不大大咧咧的了,反而是蹑手蹑脚地溜进来,就算是自己家也不例外。
他没进屋,而是蹲在窗户根儿,小心翼翼地偷听着母女俩的对话。
“妈,你跟我说实话,我公公最近操你了吗?”刘英梗梗着脖子气鼓鼓地说道。
“你个败家玩意儿,这么和你娘说话啊?!没有,没有,赵四那个王八蛋好久没来找我了!他不是在家一个劲儿操你吗?”李秀莲见女儿一副冤种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哪有啊!我公公上次出门回来后,这两周好像变了个人儿似的,根本没碰我,还……还……好像还躲着我呢!”刘英说着说着竟委屈地哭了起来。
“唉……哭啥哭!多大人了,还哭!”李秀莲嘴里埋怨着,可还是抱住了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
“妈,公公躲着我,玉田也不稀罕我,我可咋办啊?”刘英被妈妈一抱反而哭得更厉害了。
“唉!赵四不找咱母女俩,是不是他外面又有人儿了?”李秀莲问道。
“没有,好像没有!我看公公上次出去以后,这两周哪也没去,不是在花圃干活,就是沿着咱村子瞎溜达!”刘英慢慢止住哭声,抽泣着说道。
“那就怪了,他晚上日他媳妇不?”李秀莲眉头紧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不得,我婆婆最近也尝不着荤腥了。我把门儿偷听,我公公一闭灯就睡觉,婆婆怎么摆弄他也不醒。”刘英说道
“完了,完了,完了!”李秀莲狠狠拍了一下大腿,说道。
“啥完了?咋了妈?我公公是不得啥绝症了?”刘英吓得又哭了出来。
“啥绝症?瞎合计啥呢!这赵老四啊,以前鸡巴就不管用,也不知道咋地了前段时间突然好使了!他人五人六地睡了咱们母女,如今又不敢搭理咱们了,娘看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那鸡巴越操越回旋,又不好使了!”李秀莲说着叹了口气,其实这几天得不到赵四鸡巴的滋润,自己成天过得是魂不守舍的。
她本以为久旱逢甘霖的自己,以后都会是块不愁雨露的肥田,哪知道这雨下了一阵就他妈停了,自己这块地上刚长出来的嫩芽怕是都得渴死了!
“啊?那咋办啊?”刘英听母亲这么一说,登时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她也算是初尝云雨情,刚美上两天,又没着没落的被晾在了一边。
逼里总觉有个小手在挠扯,时时刻刻都痒得不行。
玉田不理她也就罢了,连恋奸情热的公公都成天躲着他,自己给他抛媚眼,他头低得都快缩进裤裆里了,瞅都不敢瞅自己一眼!
想到从此以后再没大鸡巴满足自己了,刘英失魂落魄地走回了家。连父亲刘能跟自己打招呼,都没有看见。
“这……孩子,咋了?咋不理我呢?又……又跟玉田……生气啦?”刘能坏笑着明知故问道。
“不知道!”一肚子气的李秀莲也不愿意搭理他,随手拿了点什么,就跑出去散心了。
刘能看着满脸欲求不满的娘俩,心里是又生气,又好笑。
“叫你俩不要脸的背着我偷人儿,现在遭报应了吧!赵四那玩意儿肯定是不好使了!”刘能心里想着,得意的笑出了声。
但他越合计越觉得自己这两天鸡巴好像不如往常硬了,好像也没以前大了。
他一想到如果哪天自己突然不行事儿了,放着美丽动人的艳楠香秀操不动了,就心里咯噔一下,满是危机感!
“不行,我得再吃点药!”刘能上次买的药还剩下不少,如今翻箱倒柜地都找出来,就着缸里的凉水咕嘟咕嘟灌下去一包。
“这下准……准行了!”刘能拍了拍自己的裤裆,心满意足地躺在炕上,等着艳楠回来,好拿她试一试药劲儿。
可他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他买药时偷了另一个箱子里的药,还缺德地抓了一大把炉灰补上,才导致赵四第二次买的药吃完不顶用的!
刘能躺在炕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竟然被疼醒了!
刘能起身一看自己的鸡巴没有征兆地硬了起来,不只是硬,而且还涨得难受,好像还粗了不少。
不对啊,刘能仔细一瞅那是肿了,自己的鸡巴像被蜜蜂叮了似的,肿了起来,原本黑黢黢的肉屌,现在发着红,摸起来烫的吓人!
“啊呀呀,完……完蛋喽!”他这时才想起来卖药老道的医嘱:这药千万不能多吃!
“这……这可咋办?这可咋整啊!”刘能疼得满头大汗,光着屁股双手托着自己的鸡巴急得满屋子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