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哈尔滨那一嗓子标志性的爽朗大笑直接在楼道里炸开了。
“哈哈哈哈????!晚了????!证都扯了????,孩子名我都想好了????,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跑出我的手掌心????!”
她根本不管我那像是被绑架一样的表情,一手掏出钥匙利索地拧开房门,一手拽着我的后脖领子,像拎小鸡仔一样把我给拖进了屋。
砰!
防盗门被她用脚后跟狠狠踹上,那一震,仿佛把外面那个文明的世界彻底隔绝了。
屋里只剩下还没来得及散去的、属于我们俩的居家气息,还有此刻正在急速升温的荷尔蒙味道。
“如狼似虎?????这就对了????!”
哈尔滨把我往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一推。我脚下不稳,整个人跌坐在沙发里,还没等我缓过劲来,她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她两条长腿岔开,直接跪在了我的大腿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件厚实的白色派克大衣被她随手一扒,扔在了地毯上。
里面那件黑色的紧身毛衣把她那E罩杯的丰满胸部勾勒得惊心动魄,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布料下起伏着,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
“东北娘们就是劲儿大????,劲儿大才懂得怎么疼人????,是不?????”
她眯着眼睛,伸手一把抓住了我那已经鼓得老高的裤裆。
隔着牛仔裤,她那只温热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特别是大拇指,故意隔着布料,在那颗敏感的龟头上狠狠按了一下。
“嘶——!”
我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软。
“行了????,别在那哼哼唧唧的????。脱????!”
这根本不是商量,这是最后通牒。
哈尔滨甚至没等我动手,直接上手就把我的皮带给抽了,金属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拉链被拉到底,那条把我勒了一路的牛仔裤和内裤被她一股脑地扒到了膝盖弯。
啵。
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红得发亮的肉棒终于彻底弹了出来。
在客厅明亮的吸顶灯下,那颗刚刚失去包皮保护的龟头显得格外狰狞。
冠状沟那一圈粉红色的愈合疤痕,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分泌出的粘液光泽。
它就这么直挺挺地翘着,正对着哈尔滨的脸。
“啧啧????……真精神????。”
哈尔滨并没有像刚才在车里那样直接动嘴。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在那颗敏感得要命的龟头顶端——也就是马眼的位置,打着圈蹭了蹭。
“看着是挺吓人的????,红通通的????……不过????……”
她俯下身,黑色的发丝垂落下来,扫过我敏感的大腿根部和那根挺立的肉柱。
“这就开始给你做脱敏治疗????。老公????,这可是你自己求的????。”
话音刚落,她没有用嘴,而是做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动作。
她把我按在沙发背上,自己则稍微抬起臀部,然后——
噗叽。
她直接把那件紧身毛衣撩了起来,露出了里面那件半透明的蕾丝胸罩,以及那两团白花花、挤得深不见底的乳肉。
“先用这儿给你磨一磨????。”
她双手托起那两团沉甸甸的豪乳,用力往中间一挤,形成了一道深邃而温热的肉谷。
然后,她对准我那根敏感得要命的肉棒,把我那颗光溜溜的龟头,狠狠地夹在了两片软肉中间。
“呃啊——!!”
那不仅仅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