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扣着她的腰。
柱身整根没进去,穴口那圈肉被撑得发白,白沫糊在柱根上。他送一下,她肚子就在案面上压一下,压得她那口穴跟着一收一放。
『姐姐这口骚穴,哥哥每送一回,它就往里吸一回。』
胡列娜的脸贴在案面上,玉颈上那层薄汗亮着,没有答。
林白开始快送。
案板响成一片,案上那方砚台被震得挪了半寸。
穴里的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地响,顺着柱根往下淌,淌到案板上,在案沿积成一小滩,一滴一滴往地上落。
『齁噢、齁、齁——』
胡列娜的腰自己动起来。他退出去,她就往上抬半寸;胡列娜的腰自己动起来。
后巷碰见朱竹清。
朱竹清坐在后巷那截矮墙上擦匕首,一条腿垂着,一条腿盘着,青丝束在脑后,颈后那一段肌肤白。
她一张脸庞生得冷艳,凤眸狭长,眉梢压得低,青丝束在脑后,颈后那一段肌肤白;腰肢被皮料裹得紧实,脚背绷着。
黑色紧身皮衣把削肩细腰绷出一道利落的弧,神情冷淡。
她坐着的时候腰塌着,小腹底下那一处锁着一泡东西,坐着不动的时候还好,一动就往宫口上坠。
听见脚步声,她眼皮抬了一下。
『戴沐白找了你两回。』
『知道了。』
『他没找着人。』朱竹清把匕首翻了个面,用布擦刃口,『他自己也没在。』
唐三站在原地。
朱竹清擦完收进鞘里,从矮墙上跳下来。
落地那一下,那一泡往下坠,坠得她两条腿并了一下,手在墙上扶了一下,扶完就放开。
她抱着胳膊,从唐三身边走过去,走了两步又停住。
『你那件旧劲装,袖口开了。』她说,眼睛没看他,『回头拿针线房去,别自己缝。』
朱竹清跟着走了。
学院门口碰见奥斯卡。
奥斯卡手里拎着一个油纸包,见唐三来,把包往怀里一揣。
『三哥,这几天有人来找过你两回。头一回没留名,第二回留了封信,搁在我那儿。』
『什么人。』
『不认得。』奥斯卡从怀里把信掏出来,『是个女人,包头蒙脸的,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唐三接过信。
信封上没有落款。拆开,里头一张素笺,素笺上只有两行字,字迹很稳,笔画收得极干净。
“近日勿回圣魂村。也勿与人言你父亲之名。”
素笺上有一股极淡的香。
唐三把信折起来,放进袖子里。
第二天一早,宁荣荣在自己屋里醒来。
宁荣荣躺着一动不动,先伸手到腿间摸了一把。
穴口还肿着,张着,里头一动就有东西往下沉。
她把手抽出来,指尖上裹着一层干了的白,盯着看了一息,随即在床单上抹掉。
宁荣荣起来穿衣裳。
里衣穿好,把那条鹅黄罗裙从柜子里取出来,抖开,穿上,系带绕到腰前打了一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