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的腰开始自己跟,意乱情迷。
她一张脸庞偏着,眼波流转,眉梢挑着,玉颈上那层薄汗顺着锁骨往下走。
他退出去,她就往上抬半寸,那口骚穴跟着往外吐一口水。
院角那点风把她的火发吹得散开,几缕搭在脸上,她没去拨。
林白腾出一只手,把她的下巴托起来。
『姐姐这腰,比姐姐那张嘴诚实。』
胡列娜的眼睛红着,眼尾挑着。她看了他两息,把腰自己往下压了半寸,把柱身整根吞到最底,吞完她自己哼了一声,哼得又短又哑。
『就这样。本座说完了。』
林白把她的两条腿都架到肩上,压下去,开始最后一轮。
这一轮又快又密,整座草垛都在响,草屑落得两个人满头满身。
胡列娜的叫声已经完全连不成句,只剩下一声一声往上抽的齁音,每一抽,她腿根上那一片水就往下淌一截,把草梗浸得发亮。
末了一下,林白直送到最深,抵着那块肉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穴道最深处。
胡列娜在他身下绷了很久,绷到后来整个人塌下去,香汗淋漓,玉体横陈在草上,两条腿从肩上滑下来,一条搭在草垛边,一条垂在地上。
她的胸口起伏着,红衣的领口散开,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穴口还含着柱根,那圈肉一收一放地把里头的精液往里吸。
林白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浇在草上。他坐在草垛边上喘了两息,回头看了一眼院门那边。
天边泛白了。
林白把掉在草上的那只绣鞋捡起来,递到胡列娜脚边。
胡列娜低头看了看那只鞋。她伸手接过来,翻过来,把鞋里剩的那点水倒在草垛外头的土上,倒完把鞋并到脚边,穿上。
胡列娜做这一整套动作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双颊那点潮红还没退尽。
寅时,老周套好了车。
天还没亮,官道上只有车轮的声音。
胡列娜坐在车厢最里头,红衣妥帖,腰带系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挽好了。
她眉心那道印在晨光里淡得像一层没擦净的胭脂。
车过了一座桥,进了天斗城的城门。
胡列娜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
城墙根底下贴着一排告示,最上头那张写着一行字,字很大。
她看了两息,把那一行字念了一遍,声音又冷又轻。
『月轩。』
巳时三刻,月轩的门槛里跪进一个人。
担子搁在门边,一头搭着门槛,一头搭在台阶上,扁担上挂着那块写了“闻香阁”的布幌子。
林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门楣上那块匾,一步跨过门槛,膝盖落在青砖上。
青砖上还留着早上洒扫的水痕。
『先生。』林白磕了第一个头,额头碰到砖面上,碰出一声闷响,『学生林白,闻香阁的东家,今日上门求学。』
讲堂里那一片人都停了。
三十来个蒲团排成五列,坐着天斗城各家的贵女。
前排右首那个手里捏着一卷书,书角被她自己捏出了褶。
她们本来在听讲台上那个人说话,此刻都转过头来看门口。
讲台后头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