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冤枉老子了。』林白往椅背上靠,一脸无辜,膝盖还往前顶着桌子,『那药是老子自己吃的,老子最近腰不好,怕撑不住姐姐这身肉。』
『你倒的茶,只往本座这边推。』胡列娜把那条索子挑在指尖上看了一眼,丢回去,『一百枚金魂币上下。一个点心铺东家买得起这个,还敢拿来捆武魂殿的执事。你背后那个人教过你不少,就是没教过你,别在本座面前倒茶。』
胡列娜站起来,绕到林白身边,两指扣住林白领口往下一扯。
衣领散开,锁骨下面新旧不一的齿印露在外头,还有两处掐痕,再往下是胸口一片乱糟糟的印子。
胡列娜低头闻了一下,鼻尖几乎贴到他的皮肉上,胸前的衣襟就垂在林白脸前,那道沟里透出来的甜香全灌进他鼻子里。
『不止一个女人。』胡列娜说,『你铺子里养的,也不止是帮工。』
『姐姐这是吃味了。』林白仰着脸,鼻尖几乎蹭到那对奶子,笑着往胡列娜那边凑,『要不要老子也给你留一个?就印在这儿,咬得深一点。』
胡列娜一脚踹在林白膝弯上。
林白整个人往前栽,脸磕在桌腿上,闷哼一声,撑着地还没爬起来,胡列娜一只鞋就踩住了他那只右手。
这一下她抬腿抬得高,裙子的开叉滑开,一整条大腿根连着里面那截白色亵裤全露在林白眼皮子底下,他趴在地上看得清清楚楚,嘴里还抽着气笑。
『姐姐脚下留神。』他说,『再抬一点,老子把你看光了。』
『本座进城头一件事,』胡列娜的声音从林白头顶落下来,裙裾垂回原处,『就是把你那间铺子前后三条街走了一遍。你身边有几个女人、几点出门、走哪条路,本座都记在纸上。今晚本座那两个执事在巷口,这座楼四角,本座布了一张魅惑阵。』
胡列娜抬手在空中一按。四角亮起四点暗红的光,屋里的空气沉下去,那股香也跟着变浓,甜得发腻,往人皮肉里钻。
『叫她们出来。别让本座一个一个请。』
『姐姐,』林白趴在地上,被踩着还笑得出来,胯下那根肉棒被压在地上硌得生疼,『你踩着老子这只手,老子使不上劲吹哨子。你要不松开点?要不你把脚挪挪,踩别处也行,裤裆这儿不能踩,踩坏了,姐姐今晚就没肉棒可吃了。』
『东边的窗,』胡列娜说,『已经开了。』
东侧窗棂炸开,碎木飞进屋里。一道黑影掠进来,爪尖直奔胡列娜的喉咙。
胡列娜往左挪了半步,让爪尖从肩头擦过。
红袖子上裂开一道长口子,紧接着胸前的衣襟也被爪锋带开半寸,里头的素白抹胸跟着裂了一线,露出小半只奶子和半圈乳晕。
胡列娜右手反搭,扣住对方手腕往下一沉。
『幽冥灵猫。』胡列娜说,『快是快,魂力太薄。』
朱竹清反手一肘砸在胡列娜小腹上,这一肘撞上去只震出半寸。
胡列娜掌根随即拍在朱竹清背心,啪的一声闷响,朱竹清整个人往前扑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黑衣底下那对奶子被撞得狠狠一晃,乳头隔着衣料顶出两点,单膝点地,嘴角挂下一缕血。
『竹清!』
门被撞开,小舞冲进来。
街对面屋檐上七层塔光同时亮起,两道流光越过窗子落进屋里,罩在小舞身上。
小舞的速度快了一截,人已经贴到胡列娜背后,两只手去抱胡列娜的腰。
胡列娜的手先到,掐住小舞的腰侧往上一提一拧,小舞半身劲当场散了,被按在方桌上。
她整个上半身压在桌面上,那对奶子被木桌挤得变了形,衣料绷紧,两粒乳头隔着布顶在桌板上,脸贴着桌面直喘。
『你的骨头不对。』胡列娜看着自己掐过的那只手,指腹上留着一点麻,『比人硬。』
『你、你才骨头不对!』小舞脸白着,胳膊肘乱撑,屁股在桌沿上一拱一拱。
『举塔的是哪一个。』
胡列娜抬头朝窗外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街对面房顶上的宁荣荣腿一软,七层琉璃小塔的光当着她的面破掉三成,膝盖在瓦片上磕了一下,手撑住屋檐才没滑下去,那对奶子在衣襟里随着她喘气一颤一颤,乳头把布料顶出两点,塔光就罩在那上头晃来晃去。
宁荣荣本来不想来,是小舞下午塞给她的字条上写着“武魂殿的人在查那晚的茶”,那句话把宁荣荣逼上了这间铺子的房顶。
『纯辅助。』胡列娜收回目光,『塔举得再高,站不住,也是白搭。』
林白伸手从桌沿上捞回那只小哨,塞到嘴边,吹了一声。
哨音又短又尖。巷口本该有两个影子掠进来。
巷口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