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指抽出来。
那两根指头上全是水,他顺手在被子上抹了一下,整个人从被子里往上拱,肩膀顶开她的膝弯,把自己挤进她两腿中间。
肉棒早就硬得发烫,龟头抵上那口还肿着的穴,压着穴口慢慢往里推。
一寸。又半寸。
刚破过的地方被撑开的时候,一阵钝痛从那圈肉里漫上来。胡列娜的脚趾蜷住,后颈那条筋绷起来。
她睁开了眼。
眼睛是干的,眼尾还红着,一眨不眨地看着压在身上的那个人。她的头发散在枕上,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下去。』
林白停在她穴口里半寸的地方,没有动。
『本座让你下去。』她的声音又低又哑,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清楚,『今天的事,本座可以当没发生。你现在从我屋里出去,昨天那笔账,本座也不跟你算。』
『姐姐。』林白笑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你下面还咬着老子。』
胡列娜的眼睛动了一下。
她那口穴正一下一下地收,把那半寸柱身裹得死紧,骚水往外渗,顺着他的柱根淌下去。她能感觉到,他也知道她能感觉到。
『本座数三下。』她说。
『数吧。』
『一。』
林白把腰往前送了送。半寸变一寸,整颗龟头挤进去,那圈肉被撑得往外翻开。
胡列娜的睫毛颤了一下,数下去的声音没断:『二。』
『三。』林白替她数完,腰上一沉,整根凿到底。
床板吱的响了一声。
她的两只手抬起来,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扣进肉里,扣出四道红印,可她没推。
两个人就这么对着看。
林白撑着上身,喘着气,把整根埋在她身体里不动。她那口穴一阵一阵地绞着,绞一下,他的喉咙里就漏出一点气。
『你抓着我干什么。』林白低头看着自己肩膀上那几道印,笑得又贱又亮,『姐姐,你要是真想让我下去,一爪子就能把老子掀了。』
胡列娜没答。
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又收了一点,指节上全是青白。她那双眼睛里翻着东西,冷的、恨的、还有别的一点她自己不肯认的东西,全混在一处。
『姐姐。』林白把腰往后撤,撤到只剩一颗龟头卡在穴口,再碾回去,慢得她能把每一寸都数清楚,『你这张嘴说不出话,下面这张可是挺欢迎老子的。』
胡列娜的牙关咬了一下。
『你听着。』她的声音抖了半分又被她压住,『这件事完之后,本座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行。』林白又往里送了一寸,低头凑到她耳边,『那老子先收点利息。』
他忽然加快。
这一次他没有再留手。
掐着她的腰往上一提,把她的屁股托高了,肉棒一下一下地凿进那口还肿着的穴里,每一下都撞到底。
床板开始响,枕头滑到一边,她那两条腿被顶得在半空里晃,脚趾蜷了又伸。
胡列娜闭了一下眼,又睁开。
她一直看着他。手还抓着他的肩膀,抓得死紧,一声不叫。
『叫啊。』林白喘着气,『你这屋里外头都是你的人。你叫一声,看他们进来,你怎么开口。』
她盯着他,嘴唇抖着,一个字都不给。
林白把胡列娜的腰托得更高,掐着那两瓣屁股往里凿。林白专挑一个角度,每一下都贴着穴道内壁上面那一侧刮过去,刮到子宫口再顶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