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贴着地毯过来,很轻。床尾那边响了一声,被子角被掀起来一点,有个人挤了进来。
床很大,他整个人从床尾钻到她脚边,连鞋都没脱,只把靴子在床沿上蹭了两下蹭掉。胡列娜的脚趾在被子里动了一下,又被她死死按住。
一只温热的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她的脚被从被子里拖出去一寸。接着,一团热气凑上她的脚底,鼻尖抵着她的足弓,深深地吸了一口。
『……还是那个味儿。』林白压着嗓子自言自语,声音又哑又黏,『昨天洗了三遍吧,还是甜的。』
胡列娜把牙关咬住。
他的舌头贴上来了。
先贴着她的脚心,从足弓一路舔到脚跟,又慢慢往下,舌尖钻进她脚趾缝里,一根一根地刮。
刮完一根就用嘴唇含着那颗脚趾,含得啧啧响。
她的脚趾不受控地蜷了一下。
林白停了一息,抬眼看了看她的脸。
胡列娜闭着眼,睫毛一动不动,胸口的呼吸平得像睡着了的人。她那只被含过的脚却在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地方绷着,脚背上的筋一根根浮起来。
林白低下头去,又含住第二根脚趾。
这一次他含得很慢,一寸一寸往嘴里送,舌头裹着趾腹打转,再退出来,用牙尖在那颗趾头上轻轻刮了两下。
胡列娜的被子里,另一条腿绷了一下。
她腿根里那处疼跟着一跳,穴口空落落地收了一下,随后就有一层水慢慢渗出来,把大腿内侧的皮肉洇得发黏。
『哟。』林白把嘴里的脚趾吐出来,扭头看了一眼被子底下,又压着嗓子笑了一声,『姐姐,你在梦里做什么呢。』
胡列娜的眼睛闭得更紧。
她的脚被放下来,被子被慢慢往床尾掀开一角。林白的鼻息顺着她的小腿往上一路挪,贴着那截白肉闻,闻一下,走一寸,慢慢挪到膝弯里侧。
她把呼吸压在嗓子里,压得胸口发闷。她的手垂在被子外面,指尖一点一点地收紧,攥住了褥子。
被角一点点往下掀,从脚跟掀到膝弯,再到腿根。
林白整个人从床尾往里钻,钻到她两腿之间,肩膀顶着她的膝弯,把她两条腿一起抬起来,架上自己两边肩膀。
胡列娜的腿被抬得半空里,裙子滑到腰上,底下什么都没有——昨天被她们收拾的时候,就只把那身红衣塞回来,贴身的衣物一件都没给。
林白把脸埋进她腿间,鼻子先在那片软肉上贴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
『……还肿着。』
他伸出舌头,从穴口底下往上一路舔。
舌头又软又宽,先贴着那两片还红肿的阴唇整个刮过去,把那道缝里一夜没干的骚水全刮进嘴里,咂了两下,再从下往上顶着那条缝碾。
胡列娜的脚趾在他肩膀后面蜷了起来。
她把呼吸压在嗓子里,压成一长一短的两截。眼皮底下那点光在晃,她一动不动,脸还是朝里侧,睫毛贴着下眼睑。
林白舔得很慢。
舌尖沿着那两片阴唇的边缘转了一圈,把那圈肉挑得往外翻开一点,再把这口穴整个含住,含得啧啧响;含够了一口,舌头又往上挪,去寻那颗肿起来的肉粒。
那处一被舌尖碰上,胡列娜整个人在被子里绷了一下。
她腰腹里那股劲往上顶了半寸,被她自己死死按住,按得大腿内侧的肉一抽一抽地跳。
她把两只手从被子外面收回来,攥住身下的褥子,指节一个一个地收白。
『姐姐睡着也能出水。』林白在她腿间含糊地说话,鼻息全喷在她那口穴上,『这味儿比昨晚还甜。』
他把舌头卷起来,用舌尖去撬阴蒂头上那层皮,撬开一点就往下压,压着打圈,再吸住不放。吸的间隙还用牙尖轻轻蹭一下,蹭得那处一颤。
走廊上有人走过,脚步和说话声从门外过去。
胡列娜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一条缝。她盯着门口那条缝看了两息,又慢慢闭上,胸口起伏比方才快了半拍。
林白抬头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