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的膝盖在桌面上撑不住,抖着往下滑,被林白一只手掐着腰提回去。
『你抖什么。』荣荣伸出那只空着的手,用指甲在那圈穴口边缘轻轻刮了一圈,刮得胡列娜整条腰拱起来,『本小姐当初也没抖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已经自己抠过了?』
『本座没有。』
『没有?』荣荣笑得更甜,两根指头顶着那层薄膜外头的穴口,慢慢往里挤了半分,挤得那圈肉立刻绞上来,『那你这儿怎么这么会吸人。小舞,她跟你当初比,谁紧。』
『……我、我不知道。』小舞把脸埋进膝盖里。
『你不知道?』荣荣偏头看她,『你当初趴在本小姐腿间的时候,可没这么害羞。』
『荣荣你闭嘴!』
『行啊。』荣荣把指头从穴口退出来,却没把灯挪开,就让那盏灯照着被扒开的那处,『本小姐不说了。本小姐就看。看看这位黄金一代之首,能撑到什么时候自己出水。』
林白在胡列娜身后掐着她的腰,把肉棒重新压回她腿缝里,贴着那两片被扒开的阴唇慢慢磨。
荣荣的灯就照在下面,把那根肉棒怎么碾过阴唇、怎么把黏丝拉出一道亮线,照得清清楚楚。
『哥哥,你这根别进去。』荣荣说。
『不进。』林白喘着气,把龟头顶在她的阴唇中间,压着不动,『大小姐,你把手再往两边扒开点,让老子看清楚些。』
荣荣把指头又往里压了半分,压得胡列娜那处穴口整个张成一个圆。
『看见了。』她说,『她在缩。一下一下地缩,跟我方才那根手指头一个节奏。』
胡列娜把脸埋进桌面上,牙关咬得咯咯响,脖颈到耳根一片通红。她身上那股香从颈窝里涌出来,浓得几乎能看见,顺着灯光往外漫。
『这小口可真会勾人。』荣荣用指甲在那圈被撑开的穴口上又刮了一圈,声音又甜又毒,『本小姐问你一句话——你这儿,想不想被捅。』
胡列娜把脸埋在桌面上,一个字都不给。
『不答,那本小姐自己动手。』荣荣伸手过去,一把攥住林白那根还烫着的肉棒,拽着柱身往前一带,龟头顶上那两片被她扒开的阴唇,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穴口,『哥哥,往前。』
林白往前送。龟头压着那层薄薄的膜,顶了两下,顶得胡列娜两条腿在桌面上直打滑,牙关咬得咯咯响,喉咙里硬是没漏出一个字。
顶到第三下,林白忽然把腰往后一撤。
肉棒从荣荣手里滑了出去。
『干嘛。』荣荣回头瞪他。
『先含。』林白把肉棒往前一送,龟头抵在她嘴唇上,蹭得她唇上一片湿亮,『含着它,含硬了再进去。』
『你说什么?』荣荣往后一仰,下巴抬起来,脸上那副骄矜全回来了,『本小姐的嘴是拿来给你干这个的?本小姐是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那天在雅间,你不是含过一回。』
『那天是你们三个按着本小姐的。』荣荣声音拔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本小姐宁荣荣还没给谁跪过——你要我含也行,你把上头的味儿先擦干净。』
『不擦。』林白把龟头在她唇缝上又压了压,『你自己舔干净。』
『你——』荣荣的牙咬了半天,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个跪趴着、被晾着的女人,忽然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一手攥着柱身,先伸出舌头,在龟头上飞快地试了一下,尝到那股又腥又咸的味,整张脸皱起来:『……难吃死了。』
『含着。』
『本小姐含一下,你数三下就拔出来。』荣荣把头发往耳后一别,跪下去,仰着脸,张嘴把那颗龟头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浅,嘴唇只裹住最外面那一截,舌头在里面又躲又推。
林白把腰往前一顶,那根肉棒又进去半截,顶得她喉咙一缩,眼泪当场就逼出来,两只手撑在他大腿上要推。
『深一点。』林白一手按住她的后脑。
小舞已经蹭到他左边来了。她拉着他的右手,往自己裙子底下塞,踮着脚尖往他身上贴:『哥哥,小舞也要。』
林白的中指和食指并起来,顺着她湿透的穴口往里一顶,整根塞进去,勾着浅浅地抠。
小舞的脚尖一下绷直。
她整个人半挂在林白手臂上,两条腿打着抖,脚跟落不下去,只能用脚尖在碎木上一点一点地撑,嘴里哼得又软又碎:『嗯……哥哥……就那儿……小舞踮着才能站着……』
朱竹清从背后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