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抽一口冷气。
李若兰真的咬了下去,不是虚张声势,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贝齿狠狠地嵌入了我龟头下方最脆弱的冠状沟软肉里,尖锐的疼痛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我的脊椎。
“操!”
我痛骂一声,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力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啵!”
一声粘腻的声响,伴随着李若兰剧烈的呛咳和干呕。
我低头看去,冠状沟上赫然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印,火辣辣地疼,一股邪火“噌”地窜上头顶。
“妈的!你真咬啊?”
我气急败坏,扬起手,带着被咬伤的怒火和被打断兴致的烦躁,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她布满屈辱红晕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回荡。李若兰的头被扇得猛地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迅速红肿起来。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预想中更激烈的反抗或咒骂并没有出现,她被打得偏过头,身体在绳索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喉咙里的干呕声却诡异地停了。
几秒钟后,她缓缓转回头,那双原本充满愤怒和屈辱的眼睛里,此刻竟然翻涌起一种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绪。
一丝水光在眼底迅速积聚,是屈辱的泪水,但更深处竟然闪烁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和隐隐的期待?
她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不是因为愤怒,更像是一种被点燃的、隐秘的潮红。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在绳索的勒缚下起伏得更剧烈,被勒得鼓胀的乳晕和奶头似乎也更加挺立充血。
她甚至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用红肿的脸颊蹭了蹭肩膀上粗糙的绳索?
“呵…这家人真是极品!”
我瞬间了然,心头的怒火被一种更扭曲的兴奋取代,忍不住嗤笑出声。恋臭癖,受虐倾向,拜金婊,死肥宅,全他妈集齐了。
我心中的暴虐被彻底点燃,不再犹豫,我左右开弓,巴掌如同雨点般接连不断地狠狠扇在她红肿的脸颊、饱满的乳肉、以及被绳索缠绕的平坦小腹上。
“啪!啪!啪!啪!”
“呃啊!唔——!”
“喜欢挨打是吧?嗯?装什么清高烈女!”
“唔嗯…别…不要打肚子…啊!”
李若兰的痛呼和闷哼声断断续续响起,起初还带着抗拒,但随着巴掌落在她敏感充血的乳房和腹部,那声音渐渐变了调。
她的身体在绳索中扭动得更加剧烈,却不再完全是挣扎,更像是一种在痛苦与隐秘快感交织下的无助颤抖。
每一次巴掌落在她鼓胀的乳肉上,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奇异的酥麻,让她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啊——!停…停下!求你了…方肆…别打了…我受不了了…呃啊!”
她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来,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嘴角被我之前扇出的血丝,狼狈不堪。
被绳索勒开暴露在外的阴唇,因为身体的剧烈反应和某种难以启齿的刺激,竟然开始分泌出晶莹的粘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就在这时,一直跪在旁边安静舔舐着我大腿上溅落精液的李鸢洁,像是得到了无声的指令。
她抬起那张还带着痴迷阿黑颜的小脸,眼神狂热地看向自己痛苦挣扎的姐姐,然后毫不犹豫地爬了过去。
她凑到李若兰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无视姐姐惊愕羞愤的眼神和“滚开!”的微弱呵斥,伸出湿滑的舌头,精准地贴上了那被绳索深深勒入、微微开合的粉嫩肉缝。
“咿呀——!!!”
李若兰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弹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羞耻和尖锐快感的刺激,从最私密的部位炸开。
李鸢洁的舌头灵活而贪婪,她用力舔开被绳索勒得外翻的大阴唇,舌尖在敏感的阴蒂和小阴唇上快速扫过、拨弄,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她甚至将舌头探入那湿润的穴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刮弄着内壁的嫩肉。
同时,她的鼻尖和嘴唇也不断磨蹭着李若兰同样暴露在外微微收缩的粉嫩屁眼。
“不…不要舔!鸢洁…你…啊嗯——!停下…那里…脏…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