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兰的身体瞬间绷直,剧烈的电流贯穿了她强健的躯体,让她所有的肌肉在瞬间失控地剧烈痉挛、抽搐。
那双死死掐着我脖子的手猛地弹开,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拉开。
她骑跨在我身上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剧烈地抖动、筛糠般震颤。
她的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骇人的眼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意义不明的气音。
一股温热的液体,带着淡淡的骚味,无法控制地从她双腿之间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她的运动短裤,滴滴答答地落在我的小腹和沙发上。
强大的电流只持续了不到两秒,但效果是毁灭性的。
李若兰身体猛地一软,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从我身上向旁边栽倒下去,“噗通”一声重重摔在厚厚的地毯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浑身还在微微抽搐,失禁的尿液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咳咳…咳咳咳!”
我捂着剧痛的脖子,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肺部火烧火燎。
刚才那一下,真的差点要了我的命。
我挣扎着坐起身,看向造成这一切的源头。
李鸢洁站在几步开外,手里紧紧握着一个黑色、小巧的金属棒。
正是我之前给她防身用的高压电击棒。
她脸上的脏内裤不知何时已经摘下,此刻她的小脸煞白,身体也在微微发抖,显然也被自己刚才的举动和那强大的电流声吓到了。
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死死盯着倒地的姐姐。
“鸢洁!你他妈疯了?”
我一边揉着脖子,一边恼怒地低吼:
“我他妈给你这玩意儿是让你防’怪叔叔’的,不是让你拿来电你姐…还他妈连我一起电!”
刚才那一下电流虽然主要目标是李若兰,但我和她身体紧密接触,也感受到了强烈的麻痹感,此刻半边身子还有点不听使唤。
李鸢洁听到我的责骂,身体一颤,大大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但她咬着嘴唇,倔强地没有哭出来。
她快步走到我身边,像寻求庇护的小狗一样靠着我,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却又无比清晰:
“对…对不起,主人…鸢洁错了…鸢洁不该电到主人…可是…可是她伤害主人。她掐主人脖子,鸢洁…鸢洁不能让她伤害主人!谁都不可以伤害主人!姐姐也不行!”
看着她这副又害怕又坚定的模样,我的气也消了大半。
算了,虽然方式粗暴了点,但确实救了我的命,而且这份“忠诚”…病态得让人心头发热。
我的目光转向地毯上昏迷不醒的李若兰,她躺在一片狼藉中,运动背心被汗水和小便浸湿,紧贴着她饱满的胸脯,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短裤更是湿漉漉一片,狼狈不堪。
那张英气逼人的脸此刻失去了所有锋芒,只剩下昏迷中的脆弱。
“鸢洁。”
我邪笑一声:
“去,把绳子拿来,要最结实的那种麻绳。”
李鸢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她眼中的恐惧瞬间被一种奇异的兴奋:
“是,主人!”
她飞快地跑开,很快从我的“收藏”里拿出了一捆粗糙的、散发着植物纤维气息的结实麻绳。
——
粗糙的麻绳如同贪婪的蟒蛇,缠绕上李若兰那具充满力量美的赤裸胴体。
手指粗的绳索深深陷入她白皙却又不失紧实的肌肤,在她身体各个最敏感、最能激发欲望和羞耻的部位留下清晰而淫靡勒痕。
绳索从她背后反剪的双臂上方绕过,在浑圆紧实的肩头交叉收紧,将她的肩膀向后拉伸,迫使她挺起饱满的胸脯。
一根绳索水平勒过她高耸乳峰的下缘,深深陷入饱满的乳肉中,将整个乳房托起,使其更加挺拔、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