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因布满粘液而骚臭的龟头顶在她湿润松垮的肛门上,随着她屁股微微下坠,噗呲一声,鸡蛋大小的龟头瞬间撑开她的屁眼,上面的黑色褶皱立即变成一圈微微隆起的黑色肉环。
“哦——!”
李鸢洁长吼一声,宛如拉屎一般翘着她的桃形白臀,双手撑着我的膝盖,接着臀瓣下压,肛门一点点吞噬我的肉棒,上面骚臭的软肉被顶得内陷。
当我的鸡巴撑开李鸢洁的肠道顶在直肠深处时,还有一半的肉棒留在外面,李鸢洁一边发出淫乱的娇喘,一边继续下压屁股,任由她柔软的直肠被我的鸡巴顶得拉长,直至她被肏得外翻阴唇抵在我卵袋上,黑色屁眼被撑得滚圆死死咬住我的鸡巴根。
啪啪啪啪——!
下一秒,李鸢洁疯狂的起伏屁股,用她骚臭的屁眼套弄着我的鸡巴。
她裂开的臀瓣一下下狠狠的撞击着我的胯部,紧实的臀肉被撞击得止不住淫颤,黏腻外翻的黑穴不断撞击我的卵袋,黑色肛门外翻,鲜红色的括约肌和直肠随着肉棒的抽插而翻进翻出。
整整20个小时里,李鸢洁被我肏得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骚逼和屁眼变得更松了,颜色更是比她妈的烂逼还要黑。
用不了多久,她那两个骚洞,从外翻直径、肥厚尺寸、黑色素沉淀、松垮程度、气味骚臭等维度抖会赶上钟疏影这个骚婊子。
也不知道她以后丈夫当看到长相清纯甜美的她,脱了衣服,露出一对长者黑色宽厚乳晕和肥大奶头的淫乳,以及阴唇和括约肌都被男人鸡巴肏得外翻红肿的松垮黑逼和臭屁眼时,该是何种表情。
当然,她以后即便不结婚,我也可以养她。
毕竟这几年来,只要我想要了,即便她在睡觉也会毫不犹豫的来到我家,像小狗般爬上床,用她的嘴巴、骚逼、屁眼承载我青春期无处发泄的性欲。
不仅充当免费的泄欲工具供我无限制的使用,也会乖巧的趴在地上,仰着头或者掰开骚逼和屁眼,充当尿壶让我把尿液撒进她三个肉洞里。
我都忘记自己有多久没用自家马桶撒尿了。
——
周一,我脚步轻浮的走进教室。
李元亨见我无精打采,一边关心我是不是生病了,一边又问我周末为什么没有去找他玩游戏。
我懒得理他,趴在课桌上补觉。
叮咚——!
裤兜里的手机响了一下,我有些不耐烦的拿起,是余诗诗发的微信消息。
短短四个字加一个问号:你怎么了?
我微微撇嘴,将脸埋进胳膊里,用余光撇向她。
余诗诗还是那么好看,一身夏季校服,扎着马尾辫,脸颊粉白,瞳孔明亮,睫毛狭长,鼻梁高耸,嘴唇红润。
如此美好的东西竟然出现在同一张脸上,这大抵就是少年们无处安放的青春吧。
我在心里如是想着,目光却盯着她那微微隆起的侧乳和从短裙下方漏出的雪白大腿看。
似乎察觉到了我下流的目光,余诗诗身体微微一愣,瞳孔微颤,她没有看向我这边,但还是轻咬嘴唇来彰显最后的倔强。
我单手操控手机,给她回信息:医生说我得了性癌,离开女人一天就会死,余大校花要不要可怜可怜我?
余诗诗看到信息后,脸色微红,手指快速在屏幕上移动。
叮咚——!
她还是那般无情:那你去死好了!
我笑了一下,要是以前我肯定还会逗一下她,但此时我只想睡觉,于是将手机静音,然后将脑袋埋进双臂内。
等我睡醒时已经是中午,教室里只有寥寥几人,李元亨和余诗诗也不在。
我拿起手机,心里有些吃味的想着这两人该不会又去图书馆“约会”去了吧。
我将手机屏幕解锁,没过多久,余诗诗的微信头像上亮起一个“1”。
“死了没?”
我愣了一下,环顾四周,这丫头在我身上按监控了?
我回道:
“快了。”
这一次,余诗诗隔了好几分钟才发来消息:
“要不要去上次的女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