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打我。哦齁齁齁齁——!爸爸,爸爸,轻一点肏,哦哦哦哦,子宫,要被操烂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身体宛如被人从水里打捞出来仍在岸上的鱼一般,剧烈的颤抖着。
脑袋止不住的后仰,胸腔顶着一对大奶白起伏不定,腹腔抽搐,翘着的两瓣肥臀向上一拱一拱。
与此同时,阴道内壁的肉褶开始疯狂蠕动,红肿的逼洞宛如嘴巴一般咬合着我的肉棒。
我只觉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她不断痉挛的宫颈口喷出,淋浇在我不停跳动的龟头上。
“卧槽——!”
在多重的刺激下,我爽得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无限酸麻的腰部停止耸动,龟头顶进李若兰都快被肏松的子宫口疯狂射精。
“好烫——哦齁齁齁齁——!”
李若兰的子宫再度被精液灌满,她痉挛不止的身体却突然顿住,接着瘫倒在被她香汗打湿的床单上。
她的脑袋后仰到极限,就连挂着汗液的脖颈都被拉长。
大口喘息着,蠕动的喉咙里发出犹如母狗发情时的淫吼。
她不停起伏的胸腔带动那两坨淫乳晃动不止,痉挛的子宫顶得腹部跟着隆起,一股股温热的尿液从她被肏得软糯不堪的肉穴里喷出。
噗呲噗呲——!
“呼——!”
射完精后,我长吁一口气,然后栽倒在李若兰身上。激情过后,我俩身上布满彼此的汗液,被空调的冷气一吹,顿时觉得有些凉。
我任由疲软的肉棒从她滚烫的肉穴里滑出,从她身上爬起,接着睡在一边。我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我俩身上。李若兰侧过身体,背对着我。
我估摸着她一时半会儿也没力气下床,于是从背后抱住她软乎乎的身体。
我胯部顶着她的肥臀,右手绕过她的脖子让她的脑袋枕在上面,左手则伸到她胸前,将其中一只饱满柔软的奶子握住。
李若兰扭动着身体想要从我怀里挣脱,但还没扭两下,浑身酸痛的让她直蹙眉。
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
“你是狗啊,没完没了的。”
我闭着双眼,鼻尖嗅着她的发丝,嘴唇亲吻她的香肩,将她的身体搂得更紧了,然后有些无耻的说道:
“别说话,让我抱着你睡会儿。”
我察觉到李若兰愣了一下,然后耻一声,冷笑道:
“方肆,你这是在跟我玩纯爱吗?你这招也就骗骗小姑娘,对我无用。”
闻言,我心里不禁腹黑的想着,啧啧,不知道刚才是谁被老子肏得身体跟触电似得,尿都喷出来了,翻着白眼,一脸淫贱骚媚的喊人家爸爸。
这会儿裤子还没穿上,骚逼里的精液都还未流干净呢就翻脸不认人,装出一副矜持高冷的样子。
当然,对于李若兰这种性格坚韧,嗯,至少表面看上去这样的女人,软硬不吃。
你要是软弱,她就会强势。
你要是强势,她则会表现得比你更强势。
对于这种女人,你只能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她们才会因为摸不准你的态度从而陷入无限内耗之中。
Eason不是唱过吗,若无其事,才是最好的报复。
我把身体往李若兰湿润温热的肉体上贴了贴,在她耳边吐气道:
“随便你怎么想!”
李若兰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挣扎,任由我抱着。
我今天一大早就起床了,睡眠本就不足,又跟公狗似的轮流和这母女俩做爱,此时累得不行,刚躺下没多久就昏睡过去。
等我醒来时天都黑了,我拿起手机一看,晚上八点。好家伙,这一觉睡了有7个小时。
我打开房间里的灯,李若兰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的,房间内只剩下我们做爱后残留的淫靡气息。
我叹了口气,像个被富婆嫖完后鸭子般面露怅然之色。
我掀开被子,看着上面的褶皱和凝固的精斑及尿渍,不由皱了皱眉。我强忍着酸痛的身体起床换上干净的床单被被套,将脏的扔进洗衣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