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是、是去钟老师办公室了吗?”
我眉头微挑,知道她话中之一意,嘴角撩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眨眼道:
“你吃醋了?”
余诗诗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扭过头去,撇嘴道:
“神经!”
她双手秀白纤细的手指放在大腿上,搅弄着校裙的裙摆。
我没有说话,蹲下身体,抓住她裸露在外的脚踝,将她双腿举起,接着掰开,任由她雪白的屁股暴露出来。
余诗诗连忙用手护住裙子,一脸委屈道:
“别别,我那里好痛!过几天,过几天不痛了,你可以——!”
她还是有着少女的矜持,有些话很难说出口。
我撇嘴一笑,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卫生纸将她屁眼周围沾着的粪便和尿液擦拭干净,然后又掏出一管药膏,挤出一些,涂抹在她红肿的肛门上。
接着,我将药膏上的盖子拧紧,然后把它塞进余诗诗校裙口袋里,最后用纸巾将手上残留的药膏擦干净。
做完这一切,我拍了拍手,笑道:
“这药膏效果不错,你每天记得涂几次!”
余诗诗提起内裤穿好,从马桶上站起来,怅然若失的走到隔间门口。
我喊住她,说道:
“这就走了,都不感谢一下?”
余诗诗回过头,一脸茫然。
我拉她入怀,吻上她湿润柔软的嘴唇。
“嗯唔——!”
余诗诗只是象征性的抵抗了一下,然后开始回应我的热吻。她的吻技很生涩,但好在嘴唇够软,舌头很甜。
她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脸颊绯红,双眼紧闭。
而我一只手搂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从她探进她校服里,从下往上,最终攀附上她胸前圆润饱满的嫩乳,将两坨Q弹滑腻的奶肉从胸罩里掏出来,用力的揉搓。
余诗诗并未阻止我的“非礼”行为,只是身体变得僵硬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两人的嘴唇分开,被拉成丝状的口才挂在彼此舌尖之上。
我邪魅一笑,而余诗诗则一脸羞红的将小脑袋埋进我胸膛,剧烈的喘息着。
片刻之后,她抵在我怀里的脑袋拱了几下,糯糯的说道:
“你以后不许再威胁我,否则我就、我就告诉学校你强奸我。”
我闻着她秀发散出的香味,笑道:
“现在换作你来威胁我了吗?”
余诗诗呢喃道:
“算是吧,不过,不过你以后要是有需求了,可以来找我,我可以让你——你懂的。”
我笑道:
“我不懂,嘶好痛——!”
我话刚说完,胸口就传来一阵刺痛,余诗诗咬的。
我自然不会生气,继续淡笑道:
“你这算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
“不是!”
余诗诗却是无比坚定的说道:
“各取所需罢了。你可以不同意,但以后绝对不可以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