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深邃冷峻的眼眸含着一点笑意,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夏明珵。
夏明珵的脸颊热烫,心口也跳得厉害,小声道:“哥,要到家了,你、你不要这样。”
褚渊一本正经:“好,都听我们乖宝的。”
夏明珵实在扛不住他哥这么对他,飞快收回自己的手,躲在了后排角落,拿手背压着自己的脸颊,试图给自己降温。
但显然一点用都没有,一进家里,夏婉君看见夏明珵,就诧异地问:“小宝,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褚攸和也看来视线。
夏明珵在父母的目光下,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旁边的褚渊从容不迫,自然地解了围:“车里空调温度开得比较高,热着了。”
夏婉君恍然大悟:“那我让后厨给小宝榨一杯西柚汁,喝点凉的。”
夏明珵红着耳根,应了声:“谢谢妈咪。”
有惊无险的一顿家宴结束,夏明珵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第二天又以找别的朋友出去玩为理由,下午出了门。
司机送他到褚渊的公寓楼下,夏明珵戴着围巾和手套,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有种小偷进家的心虚感。
但门一打开,褚渊已经先回来了,甚至先洗过了澡,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黑色真丝睡袍,系带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饱满结实的小麦色胸膛。
他手上拿了杯红酒,眸底流转笑意,喊了声:“乖宝。”
夏明珵的耳尖倏然变得深红。
但顾忌着晚上还要回家,两个人做得并没有太过分,结束以后,褚渊把夏明珵揽抱在自己的怀里,维持着这个姿势,和他接吻。
轻柔的、细细碎碎的吻,不带着刚才那般狂风骤雨似的热欲,缓慢又缱绻,含着怜惜的意味。
夏明珵和他哥断断续续接着吻,汗湿的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微微一动,感觉有堵不住的一丝湿润淌出,不由窘迫:“哥,我们去洗澡吧。”
“不着急。”褚渊哄着,“再让哥哥抱一会儿,等回了家里,就不能这么抱着了。”
夏明珵拒绝不了他哥,只好努力忽视着失禁般的异样感,红着脸,回抱住面前的褚渊。
褚渊低声道:“等乖宝开学了,还是像之前那样,搬过来和哥哥住。”
夏明珵摇摇头:“尹宣要去家里公司实习,妈咪肯定也会知道的,我不能用一起考研作为理由说自己住在尹宣的公寓里了。”
他也不能说自己打算一个人搬出来,不然以妈咪对他不放心的程度,时不时就会上门来看望他。
之前是因为宣称和尹宣住在一起,夏婉君不好直接上门打扰,才没有经常过来。
“不然就像现在这样吧。”夏明珵的眼眸亮晶晶的,“有空的时候,我们就约在这里见面。”
褚渊思忖片刻,道:“也好。”
去洗澡的时候,两人又险些控制不住,眼见状态不方便回家,夏明珵打了通电话,给妈咪说了声自己在外面和同学吃饭。
他说完以后,褚渊用工作为理由给夏婉君发了个消息,轻轻松松搪塞了过去。
夏婉君先后接到自己两个儿子不回家吃饭的消息,疑惑问自己的丈夫:“小宝和同学在外面吃饭就算了,你不是说刚开年,公司里没什么事吗,阿渊怎么忙到不回家吃饭?”
褚攸和神色未变:“他们可能是想给我们创造二人世界的机会。”
夏婉君的思绪被打岔了,忍不住笑起来:“都结婚多少年了,说什么不正经的呢。”
好在两人不同时回家吃饭的情况再也没出现过,行为举止在家里也表现得毫无异样。
甚至正常得有些过头,叫夏婉君悄悄找自己的丈夫讨论:“我怎么觉得我们小宝不像以前那么粘他哥了?两孩子是不是闹什么矛盾了,你看出来了吗?”
褚攸和沉默半响:“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别管。”
夏婉君嗔怪:“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自己的孩子都不管,那谁去管?”
褚攸和里外不是人,叹气:“你说的对,得管,当然管。”
假期最后一点时间转瞬即逝,夏明珵不知道父母暗地里的讨论,回了学校报到,不上课的时候,就往褚渊交给他的游戏工作室里钻,家里都知道这事。
又是一个周末,夏明珵睡到上午十点才起来。
夏婉君正要出门参加一个俱乐部沙龙,看见夏明珵睡眼惺忪地下楼,停了脚步,忧心忡忡问:“小宝,你最近怎么醒这么晚?是游戏工作室给你的压力太大了,晚上睡不着吗?”
夏明珵没有失眠,每晚甚至上床秒睡,早上却睡得怎么都醒不来,莫名其妙有些嗜睡。
别说睡到早上八九点了,他有时候能一口气睡到中午,起来也晕晕乎乎的,依旧犯困,身体懒洋洋的,什么都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