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贺霆反手撑着床边坐下,干脆将omega抱起来圈着坐在腿上,见他肚子的弧度被睡衣布料温柔地包裹着,整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柔软又安静,只是眉心微微蹙着。
陆贺霆摸摸他的头发:“沈秘书,怎么这么笨。”
omega又斜着瞪过来一眼:“难道你也喜欢孩子?”
陆贺霆轻轻抚摸着他的肚子,指腹顺着那道隆起的曲线慢慢划过去:“是喜欢你给我生的孩子。”
沈疏月眉心不展:“可是为什么?我们的开始明明是个错误,如果那天晚上没有喝醉——”
陆贺霆碰碰他的下巴:“沈疏月,我没有喝醉。”
沈疏月果然又愣住。
陆贺霆:“我一直都知道是你。”
沈疏月缓了好几秒,明白过来这话的意思,忽然用力抓住陆贺霆的领口朝自己拉近,嗔怒的样子又凶又漂亮。
“陆贺霆!”他生气道,“你玩我!”
陆贺霆拉着他的手,干脆放在嘴边亲了下:“宝宝,是你在玩我。”
沈疏月扬声:“我怎么玩你了?”
“在我最想你的时候,让我找不到你,见不到你,”陆贺霆声音沉闷,“在我发现爱上你的时候,离开我。”
说着靠在沈疏月颈窝里,用力嗅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好狠心,沈疏月。”
沈疏月被弄得脖子里发痒,往后缩了缩,腰被陆贺霆抵着,根本逃不开,能感觉到温热的嘴唇贴着他的颈侧,好像又在若有若无地吮吸,明明急迫地想把他吞进去,可又舍不得用力,没得到允许不敢往他后颈的位置蹭,只能折磨颈侧这一小块白嫩的肌肤。
沈疏月深深吸了口气,偏过头抓了下陆贺霆的头发,细白的颈子露出来,那一小块肌肤都被吮得发红。
这下好了,陆贺霆不仅说喜欢他,还说爱他。
原本打算跟前任上司撇清关系,去父留子,带着宝宝独自过上轻松愉快退休生活的沈疏月,计划再次被全盘打乱。
陆贺霆真的特别,特别,特别讨厌。
“你有没有想过是因为我忽然辞职,你身边少了一个得力帮手,因为你已经习惯我在你身边帮你处理一切工作,毕竟我在你手底下五年,不谦虚地说是最了解你的人,”沈疏月别着脸,“而且我辞职没有经过你同意,忽然换一个秘书你只是无法适应。”
陆贺霆忽然笑了下:“你认为我不懂什么是爱。”
沈疏月转过脸看他,很像一个好学生在询问老师难题的答案:“什么是爱?”
陆贺霆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不管做什么都会想到你,看不到你就担心挂念,无时无刻不想抱你,亲你,忍不住想和你做所有最亲密的事。”
目光落到沈疏月肚子上:“想和你有一个共同的孩子,觉得这样就能把你留在身边,这是应该对一个秘书产生的感情么?”
沈疏月声音变小:“……不应该。”
陆贺霆轻轻用额头抵着他的:“所以,这是爱。”
沈疏月的心脏好像被注入了一剂蓬松针,忽然间膨胀炸开,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不知道这份轻飘飘的感觉是为什么。
陆贺霆的话好像和他的信息素一样有抚慰作用,沈疏月靠在他怀里,不再乱动挣扎。
陆贺霆嘴唇在他的阻隔贴边缘轻轻磨蹭:“不要再离开我。”
那种痛苦承受一次就够了。
沈疏月被磨蹭得缩在陆贺霆怀里,被那股木质信息素包裹得严严实实,整个人又软又晕,从嗓子里挤出一句含含糊糊的:“……你别蹭了。”
那股力道生生停住。
沈疏月见他小臂布满隐忍克制的青筋,眼睛里好像也爬上些红血丝,像是真的很难受。
这段时间一直都是陆贺霆给他信息素抚慰,他是舒服了,每次都被陆贺霆硌得屁股疼。
想了想,有点别扭地说:“好吧。”
陆贺霆低头看他。
他说:“可以给你一点,帮我把阻隔贴揭下来。”
enigma仿佛迫不及待,将那片薄薄的贴纸轻柔揭下,栀子花香慢慢散发出来,密密麻麻的,从鼻息一直爬到天灵盖,enigma简直快被迷醉。
沈疏月低着头,听见enigma贴在上面用力呼吸的声音,要把他的魂都给吸进去。
两股信息素融合得极好,不停纠缠,最后混成一股,充斥着花香和木香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