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妹妹,求你。”
他搂着她的肩,低声下气求她,浅淡的眼眸湿漉漉地看着她,如同一汪被水雾笼罩的池水,温柔而宁静。
月华流转间,朦胧地勾勒出两人交织出叠在一起的清影。
郑令苓脸红的滴血。
她骂:“你无耻,下流!”
他回:“你无情,不忠。”
看着她扬起的下巴,郑晏秋喉结滚动,问:“你喜欢我吗?”
他语气轻柔,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吻了吻她的侧颈,引诱着逼她承认。
“不喜欢,我讨厌你。”她语气冷淡。
他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手捏起她的下巴轻轻拧了过来,面对着她道:“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讨厌你。”她语气不耐烦。
他听到后吻了吻她的下巴。
她真的太过固执,嘴硬至极,即使被他钳制着也绝不服软。
看来今天是从她嘴里听不到喜欢两个字了。
但郑晏秋知道她讨厌她喜欢的那个人,这在他听来跟说喜欢没什么区别。
郑晏秋乌浓的眼睫垂落,静静地看着她。
郑令苓听到仆人细碎脚步声以及交谈声,似乎离得很远,但好像又很近,她的呼吸都绵长而轻缓起来。
她闭着眼,紧紧抿着唇,沉默着不说话。
庭院安静极了,只剩枝上零星几朵白色栀子花被风温柔地抚弄着的簌簌声。暖风轻弄慢捻,疏风疾掠,花朵在树上轻轻打着颤,许久之后风停了,栀子花最终倏地落到了地上,留下一抹模糊的白色的花影。
送来一丝残存的芳香。
郑晏秋吻了吻她的鬓发,脱下自己的干净外袍让她披上,衣服松松垮垮地披在她身上,还带着他身上的气息,被郑令苓甩在地上狠采几脚,缀着珠花的绣鞋狠狠碾着袍子,仿佛脚下踩的是某个人。
而她身上的衣裙被洇湿,裙摆落下斑驳的痕迹,已经变得皱巴巴的。
她纤长手指微微颤抖着垂落。
郑令苓用清水反复仔细地清洗了自己的双手,云鬓青丝散乱,眼波潋滟,脸上尚有未曾褪去的红霞,站在院中摸着腕上的金玉镯子,胸膛起伏尚未平息怒气。
少顷,郑晏秋重新换了一身衣衫走了出来。
古怪的静默在两人中蔓延。
见他回来,她冷冷地瞥他一眼,虽眉目含春,眼底里却盛满了无法遮掩的厌憎,看见他像是看见什么脏东西。
郑晏秋目光落在地上被她丢在地上,蹂躏的不堪的外袍,摸了摸鼻尖,知道是自己今天逼她太过。
可她也不想想,这么多天他多难过。
他走上前,哄她道:“好了,不要生气了,今日是我过了,我向你道歉。”
他还敢提。
她忍无可忍,伸手拽着他,盛怒之下力气大的吓人,越过院门,穿过长长廊道。
郑晏秋任由她拉着,被她疾步带到了祠堂,郑令苓一把推开门。
两人站在祠堂里,她指着供案,胸口起伏,语气冰冷到极点:“郑晏秋,你现在,当着你爹娘的牌位发誓,以后绝不碰我!”——
作者有话说:没招了就跑祠堂要对方发誓
说好沈河大人松了呢,从昨晚改到现在,求放过,放过我,放过我,我没招了
第28章祠堂点了一盏朦胧而……
祠堂点了一盏朦胧而昏黄的烛火。
忽明忽暗的烛火在她的眼眸中闪动,神情冷冽地望着他,就这样立着,脊背挺直地像一棵树。
郑晏秋转头看着祠堂上摆着的牌位,神情也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