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刚被训斥、制定好严格学习计划之后,在饭桌上那样失态之后,竟然一回到房间就……就做这种事?!
简直是无可救药!
堕落!
她几乎要忍不住,立刻抬手用力拍门,用最严厉的声音呵斥他开门,然后进去将他揪出来,让他面对自己肮脏的行为!
但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门板的前一刻,门内传来的声音,让她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听到了自己儿子的声音,更加清晰了一些,不再是模糊的呢喃,而是带着哭腔和极致快感的、破碎的呼喊:
“妈……妈……后入……干你……你的屁股……骚货……射进来……怀孕……”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林婉清的耳膜,刺穿她作为母亲的尊严和认知。
他……他在喊什么?
他在幻想什么?!
那个对象……那个被他在手淫时意淫、亵渎、用最肮脏下流的词语称呼的对象……是……是……
“我”?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远比发现儿子单纯手淫要强烈千万倍。
那是伦理的彻底崩塌,是母子关系的彻底扭曲,是对她整个人生和角色的最恶毒玷污。
极致的愤怒和恶心感让她浑身发抖,胃里一阵翻搅。
然而,人类的情感复杂得可怕。
在最初的、几乎要让她窒息的震怒和羞辱感之下,另一种更加隐秘、更加难以启齿的情绪,如同深水下的暗流,开始悄然涌动。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鬼使神差地,落在了那扇房门下方——那里有一条因为门框老旧而产生的、不算太窄的缝隙。
客厅的光线比卧室亮一些,一道细细的光带从门缝下透入儿子的房间。
而反过来,从她这个角度,蹲下身,或许……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立刻离开,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当作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的身体,却仿佛被那道门缝施加了魔法。
一种混合着极度愤怒、探究欲、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黑暗的好奇心的力量,支配了她的行动。
她咬着下唇,脸上火辣辣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胸腔。
她极其缓慢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地,在走廊的地毯上跪坐下来。
然后,屏住呼吸,将眼睛,小心翼翼地凑近了那条昏暗的门缝。
卧室内更加昏暗,但并非完全漆黑。
远处楼宇的灯光和城市夜光提供了基础的可视度。
她首先看到的,是儿子背对着门、靠坐在床边的身影。
他低着头,T恤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然后,她的视线下移……
尽管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的景象,还是让林婉清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看到了儿子褪到腿弯的裤子和内裤。
看到了他完全裸露出来的、少年人结实的大腿和臀部。
以及……以及那双正在快速动作的、握着一根……一根巨大肉棒的手。
那根男性器官的尺寸,远远超出了林婉清的预期。
在她的认知里,儿子还是个孩子,即使进入青春期,也……也不该是如此……如此狰狞、如此具有侵略性的模样。
那粗长的、紫红色的、青筋盘绕的柱体,在她儿子手中被疯狂地套弄着,前端硕大的龟头不断渗出亮晶晶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那绝对不属于一个“男孩”,那是一个男人的武器,充满了最原始、最直接的性张力和破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