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剧烈起伏之下,她的腹部甚至传来一阵隐约的钝痛。
就在塞法琳娜被自己的思绪困住,越想越伤心的时候。
温时予突然亲吻了她的掌心,她的呼吸热乎乎地吹在她的手掌上。塞法琳娜吓了一跳,把手移开了。
温时予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她。又凑了过来,在塞法琳娜唇角印下一个温热,轻柔的吻。
“我喜欢你……”
温时予的眼睛亮晶晶的,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
“好喜欢塞法琳娜……”
一瞬间,塞法琳娜感觉仿佛有细微的电瞬间窜过脊椎。她甚至感觉到,自己柔软的兔子耳朵又不受控制地一下冒了出来。
这个吻,这句告白,让她舒服的就像干渴至极的人突然被递上了甘泉。
她心跳加速,从来都不知道她原来这么看重…原来这么想听。
温时予给她哪怕一点点的接触,也让她有些眩晕。可是,她拼命咬住唇,还不可以……
“不要……”她声音沙哑,“我需要你清醒的时候……再说。”
“塞法琳娜……”温时予还在无意识地唤她,努力仰着头亲她。
“不行。”
塞法琳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站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冲出了卧室。
房门合拢的瞬间,她就脱力地滑坐在地毯上,背靠着门板,并紧了膝盖,大口喘着气。
真是的,怎么会这样?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好一会儿,塞法琳娜才勉强恢复了一点行动力。去打开了套房内强力的空气净化系统。
然后,她进了主卧隔壁的浴室,直接打开了凉水。
塞法琳娜误以为刚才温时予的易感期没有办法被抑制下去,是因为夏特一直在附近。
因为匹配度高的Omega信息素的存在,会导致抑制剂效果不佳。
所以她想让温时予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按理来说抑制剂早就应该生效了。
而她…也得冷静一下。
花洒的水哗啦啦地冲下来。塞法琳娜试图洗掉身上染上的、属于温时予的信息素味道。
但是无论是冲凉还是在浴缸里泡了半天,似乎还是没有太大的作用。
兔子耳朵怎么也收不回去,即便隔着客厅和厚重的房门,她还是能隐隐约约嗅到那缕清冽的柚子香,丝丝缕缕,缠绕不绝,让她根本无法平静。
为什么温时予的味道好像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更清晰,更好闻,甚至……更让她……
塞法琳娜眼眶都红了,可是感觉自己简直像是水做的一样。一直在出水。就连凶都好像满了一样,有点账。
塞法琳娜根本就不敢碰。
只能满脸通红,眼睛失神,眼泪都掉了下来。好委屈、好无奈。
这又不是她的发热期。为什么她也…
难道温时予是故意的吗?
塞法琳娜摇摇晃晃地走回客厅。在温时予的房门外站了许久,终于还是拧开了门锁。
更加清晰的香味扑面而来。
温时予不知何时从床上滚落下来,侧躺在地毯上,手腕因为之前的挣扎被勒出了红痕。
她闭着眼睛,微微皱着眉头。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委屈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