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装饰,而是标记,是归属的证明,是她彻底属于他的象征。
“然后,”指挥官继续说着,目光望向窗外,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的阳光,“陪我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以戴着项圈的姿态,以属于他的所有物的身份,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镇海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刚刚经历高潮的身体再次变得敏感起来。
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知道那将带来怎样的羞耻,怎样的快感。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毯子里,嘴角却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容。
窗外的月光静静洒落,照在这一片狼藉的指挥室里,照在沙发上那具满足而臣服的胴体上。
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还未散去,而明天,将会有更多的故事在这片月光下展开。
次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镇海的房间,在那具赤裸的胴体上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
她侧卧在床上,丝滑的锦被只盖到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上面还残留着昨夜狂欢的痕迹:红肿的乳尖、布满指痕的臀瓣、以及腿心间那处微微外翻的、仍在缓缓渗出浊液的蜜穴。
镇海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向床头柜——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皮质项圈,深棕色的丝绸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前端还系着一条细细的银链。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修长的玉腿下意识地夹紧,感受到腿心处传来的一阵酥麻。
昨夜指挥官最后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明天,我会给你一个项圈。然后,陪我出去走走。”
她伸出手拿起项圈,指尖轻轻抚摸着光滑的皮面。
昨夜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棋子、掌掴、高潮,还有最后在沙发上那场狂风骤雨般的欢爱。
她的身体到现在还隐隐作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最让她心跳加速的,是指挥官预告的“出去走走”——以戴着项圈的姿态,以属于他的所有物的身份,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将是怎样的羞耻,怎样的快感?
想到这里,她感到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房门被推开,指挥官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好了日常的制服,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完全不像是一夜未眠的样子。
他的目光落在镇海赤裸的身体上,从她红肿的乳尖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那处还在缓缓流出浊液的腿心之间。
“醒了?”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那条项圈上,“还记得我昨晚说的话吗?”
镇海点点头,从床上坐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轻轻晃动,昨夜被反复蹂躏的乳头此刻还有些红肿,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没有遮掩自己的身体,反而微微挺起胸膛,像是在展示指挥官昨夜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镇海记得……项圈,还有……出去走走。”
指挥官满意地勾起嘴角,接过项圈,亲手为她戴在脖子上。
丝绸贴合着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扣好搭扣,握住那条银链轻轻一拉。
镇海顺从地跪在床上,仰起头看向他。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更加突出,乳尖在空中微微颤动。
她的眼神里没有抗拒,只有完全的臣服和信任,甚至带着一丝期待——期待指挥官会如何实现他昨夜的预告。
“今天,陪我去商业街走走。”指挥官说,轻轻拽了拽链子,“就这样去。”
镇海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加速到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商业街是港区最繁华的地方,每天都有无数舰娘在那里购物、休闲。
如果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那里……她感到小腹涌起一股热流,那是羞耻,更是兴奋。
她没有拒绝。她只是点点头,然后从床上下来。然而指挥官却握紧了手中的链子,轻轻一拽,制止了她想要更衣的动作。
“我有说让你穿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