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身体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和淫水痕迹。
镇海的小腹上有一大片已经干涸的精液,在光线下泛着白垩色的光泽;逸仙的乳沟里积着一小洼精液,此刻已经凝固成白色的膏状;海筹的后背上,一串串精液干涸后形成的痕迹如同爬行的白色蜗牛留下的黏液,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臀沟。
床单已经彻底毁了。
原本淡雅的浅蓝色丝绸,此刻完全被体液浸染成一幅抽象画——大片大片的深色湿痕是淫水,边缘泛着白的是干涸的精液,还有几处淡黄色的尿渍在床单边缘晕开。
床单皱成一团,有些地方甚至被撕出了裂口,露出下面同样狼藉的床垫。
床头柜上,几个用过的避孕套随意丢弃着,里面装满了精液,在阳光下泛着浑浊的白色。
地上到处都是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一团,有些已经被体液浸透,瘫软在地板上。。
房间里的气味浓郁到几乎令人窒息。
那是雄性的精臭味、雌性的淫水骚味、汗液的咸湿味混合在一起,经过一夜的发酵后形成的独特气息——淫靡、堕落、却又充满原始的生命力。
每一次呼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味道顺着鼻腔直冲脑门,挑动着最原始的欲望。
指挥官满意地审视着这一切。
他缓步走到床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镇海那红肿外翻的小穴。
那两瓣肥厚的阴唇顺从地向两边分开,露出内部被彻底肏开的腔道。
粉红色的媚肉还在微微蠕动,像是在无意识地寻找着什么,一股黏稠的白浊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
镇海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身体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什么,即使是在无意识中,身体也已经学会了顺从。
指挥官轻笑一声,转而看向海筹。
他俯身凑近海筹的脸,轻轻揭开盖在她脸上的那条内裤。
即使是在昏迷中,海筹的鼻子依然本能地追逐着那雄性气息的来源,微微扬起脸,嘴唇翕动着,似乎在梦中继续着昨夜的痴迷,完全无法自控。
指挥官将内裤在她鼻尖轻轻晃了晃,她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双腿间的淫穴猛地收缩,又是一股精液被挤了出来,“噗嗤”一声落在床单上。
最后,指挥官看向逸仙。
这个曾经端庄矜持的东煌淑女,此刻以最淫乱的姿态蜷缩着,脸上还残留着高潮时的痴态。
指挥官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头发,露出那张潮红未退的脸。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颊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她的唇边。
逸仙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细长的银丝从嘴角垂下,落在枕头上。
指挥官的手指探入她口中,轻轻搅动,那柔软的舌头立刻本能地缠绕上来,即使是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依然渴望着欢愉,她的身体远比她的理智更加诚实。
“好好休息。”指挥官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慵懒。
他收回手,最后一次环顾这片狼藉。
满地的纸巾,皱成一团的床单,以及床上那三具交叠的、被体液彻底浸透的雪白胴体——这一切无声地诉说着昨夜那场荒淫无度的盛宴。
指挥官转身,步伐从容地走向门口。
在他身后,阳光继续倾洒,照在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里,照在三具沉睡的肉体上。
镇海突然在梦中哆嗦了一下,又是一股精液从她体内涌出,落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海筹的鼻子还在微微翕动,贪婪地嗅着那近在咫尺的雄性气息。
逸仙的嘴唇轻轻蠕动着,似乎在呼唤着什么人的名字。
门轻轻合上,隔绝了这一切。
而新的一天,新的故事,很快就会在这片阳光下继续展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