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逸仙身边,将她翻过来,那红肿的小穴立刻暴露在空气中,还在缓缓流出精液。
他伸手在穴口抹了一把,沾了一手白浊,然后涂在逸仙的乳房上,揉搓起来。
即使在昏迷中,逸仙的乳头也渐渐硬了。
“还能再来一次。”指挥官自言自语道,然后压在了逸仙身上。
房间里再次响起淫靡的声音,这一夜,还很长。
夜色已深,房间里的淫靡气息却愈发浓烈。
逸仙和海筹并排躺在床上,两具雪白的胴体上满是交合的痕迹——红肿的乳房上印着清晰的指痕,肥臀上布满通红的掌印,小穴里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两人早已在连续的高潮中昏死过去,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偶尔从唇角溢出一声含糊的嘤咛。
海筹即使在昏迷中,鼻翼仍在微微翕动——那是她作为调香师的天赋,即使在失去意识时,身体依然本能地追寻着空气中那股让她魂牵梦绕的雄性费洛蒙。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蹲在门外嗅着指挥官的内裤自慰,然后被拖进房间,经历了人生中最疯狂的夜晚。
那些记忆——被指挥官从背后进入的瞬间、被按在逸仙胯间舔舐的屈辱、子宫被顶开时濒死般的快感,此刻正化作梦中的碎片,让她的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腿心间又挤出一小股白浊。
镇海虽然也疲惫不堪,却依然强撑着跪在指挥官面前。
她抬起头,用那双总是能看透一切的眼眸仰视着他,此刻眼中却只剩下纯粹的臣服与渴望。
白天在商业街的公开爬行、当众潮吹失禁的记忆还历历在目,那些羞耻的场景此刻却成为最有效的催情剂,让她的身体始终处于兴奋的余韵中。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从指挥官那根仍沾满淫液的肉棒根部缓缓舔起,一寸一寸地清理着上面混杂的爱液和精丝。
“嗯……指挥官的味道……”镇海低声呢喃,舌尖细致地舔过龟头的冠状沟,将那积攒的白浊卷入口中。
她吞下后,又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入,用柔软的双唇包裹着,轻轻吮吸。
她的舌头灵巧地转动,舔舐着马眼,感受着指挥官微微颤抖的反应,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
就像昨夜指挥官对她预告“项圈”和“出去走走”时那样,此刻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份承诺的延续——她终于成为了完全属于他的东西。
指挥官低头看着她,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下。
镇海顺从地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壮的肉棒缓缓顶入喉间。
她感到窒息般的压迫感,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水,但体内的受虐癖好却让这份不适转化为奇异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湿润,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唔……嗯……咕……”镇海的喉咙发出含混的声音,舌头却依然在努力地舔弄着茎身。
指挥官没有给她太多时间,便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入她喉咙深处。
镇海配合着他的节奏,放松喉咙的肌肉,让那根肉棒更加顺畅地进出。
就在这时,床上传来轻微的呻吟声。
海筹悠悠转醒,她的嗅觉一向敏锐,即使在昏迷中也本能地追寻着那令她魂牵梦绕的气息。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第一眼就看到镇海跪在指挥官胯间为他口交的场景。
那画面本该让她羞耻,但空气中弥漫的浓郁雄性费洛蒙瞬间击溃了她刚苏醒的理智——正是这股味道,让她在门外彻底崩溃,让她不顾一切地嗅着那条内裤自慰,让她在被拖进房间时既恐惧又期待。
“指挥官……”海筹的声音嘶哑而充满渴望。
她撑起酸软的身体,像被无形绳索牵引般爬向指挥官。
当她靠近时,那股气息更加浓烈,那是混杂着精液、汗水,以及独属于指挥官的雄性味道。
她将脸凑到指挥官腿间,贪婪地嗅着,鼻翼剧烈翕动,舌尖不由自主地伸出,舔舐着指挥官大腿内侧的肌肤。
这动作与几个小时前她蹲在门外嗅着内裤时的疯狂如出一辙,只是此刻,她终于可以触及那味道的源头。
指挥官看着两个舰娘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从镇海口中抽出肉棒,那根沾满口水的巨物在空气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拍了拍海筹的脸,后者立刻抬头,用那双已经失神的眼眸看着他——就像之前在门外时那样,完全被欲望支配。
“想要吗?”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