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
我低吼着,精液尽数射入。
空壳的身体猛地喷潮,淫液溅了甘雨满脸。
甘雨尖叫一声,却贪婪地伸出舌头,舔舐着那液体。
申鹤也因刺激而喷潮,紫眸中含着泪水。
恰在此时——
元神回归的波动传来。
闲云姨猛地睁开眼,看到的是甘雨含着她乳首,申鹤骑在她脸上,而我仍在抽插的画面。
“云征——!你们——!”
她的尖叫被甘雨用唇堵住,所有快感叠加回归。
“师父……我们……爱你……”
甘雨哭着说,申鹤则俯身,用唇封住闲云姨的嘴。
四人纠缠在床上,密室内的空气弥漫着淫香与愧疚。
许久,我们才整理好衣物,闲云姨瘫在我怀里,眼镜歪斜,眼中却闪着复杂的泪光。
“本仙……真是……败给你们了。”
她的声音带着嗔怒,却满是无奈的宠溺。
门外,钟离先生似乎早已洞悉一切。
傍晚时分,他出现在洞府前,儒雅地微笑。
“留云仙君,璃月遗迹异动已平息。我该归去了。”
他的目光扫过我们四人,最后落在闲云姨身上。
“仙君的‘烟火’,甚美。望珍惜。”
闲云姨红着脸,却傲娇地回应:“帝君慎言。本仙的洞府,不容置喙。”
钟离先生轻笑一声,转身离去。
夕阳下,他的身影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包容着所有的秘密。
洞府内,我们四人相拥而立,心中却多了份沉甸甸的安心。
帝君的洞察,像一场风暴,却让我们的羁绊更加坚韧。
夜幕降临,云雾重新笼罩奥藏山。
我知道,更深的暗潮即将来临,而我们必须共同面对。
秋意渐浓,奥藏山的枫叶如火焰般燃起。
洞府内的云雾却带着一丝凝重的寒意,仿佛预示着风暴的来临。
璃月港的古遗迹异动愈发频繁,往生堂的胡桃传信,称“恐有大变,需留云仙君出山”。
闲云姨手持信笺,红框眼镜后的双眸闪过一丝忧虑。
“云征……本仙或需离去数日。”
她的声音低沉,手指却紧张地蜷曲成鹤爪形态。
我心中一紧,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
分离的恐惧,像冰冷的蛇,缠绕我的心脏。
甘雨师姐闻讯赶来,蓝眸中满是担忧:“师父……遗迹危险,您……一定要小心。”
申鹤则冷艳如常,紫眸却透着一丝不舍:“师父,申鹤愿随行护法。”
闲云姨却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