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一楞,才发现眉目微醺的冬好像有点不太正常,仿佛醉酒一般的粉润脸蛋上,眼神里带着迷恋、渴望专注、的凝视,是猎人看到了猎物。
冬悄悄含住了沾着精液的手指。
我从未见过冬露出过这样一副痴态。
这幅模样好像有点太像体育馆的那几个学姐了,心理不知为何一阵后怕的我身体已经不自觉地向后挪动了。
“嗯哼~夏末为什么在逃跑呀~明明大肉棒还那么硬邦邦的呢。”
她喘息粗缓,抹唇啮指,舌头缠绕着手指不停吸吮,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要不,要不然我们今天就到了这里吧!”
我发现大家的身体开始有点不对劲的我如此建议道。
“没事的,夏末,我自己会负责任的。”
“不是这个问题啦。”
冬似乎被控制住了一样,仿佛冒着粉红色桃心印的眼眸从刚才到现在一直从来没有离开过我身上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赤裸的身体浮现出一种病态般的酡红。
看着失去理性的冬,我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冬你的脸上的表情现在变得好可怕!好像跟刚刚完全不一样了。”
冬桃红色的樱唇微启,轻轻笑了起来,浑圆肥嫩的乳球一抖一抖的!
“夏末你难道忘记了我们不是恋人吗,所谓的恋人之间做涩涩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呀,为什么要突然停下呢?”
“可是如果是恋人的话,冬,那个,我们其实也可以来一场柏拉图式的恋爱的,就是更多的用我们的灵魂交流,而不是用我的身体上的那个……那个……什么的,你觉得怎么样。”
冬扶着脸颊歪着脑袋,那双娇婉狭长的眼瞳仿佛里映出一股侵略性的粉色瞳光。
“才不要~”
“不是,冬,我们现在已经太像那种普通的涩涩关系了!作为纯爱恋人,我们难道就不能只能做一些亲昵的行为吗?我觉得读者也可以接受的,何必拘泥于做爱这种的涩涩事情呢,所以我们赶快停下来吧,这样对我们两个人的身心都好。冬?”
随着冬的脚步步步逼近,脚尖朝我轻轻一推准备起身逃跑的我推回了床单上,随后冬看准了时机轻盈地一跨,她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大腿腰跨上!
我的肉棒被她的体重死死压在身下
柔软的大阴唇犹如嘴唇一般贴碰着肉棒舔吻摩擦,涂抹着如蛋清一般粘腻拉丝的淫液。
冬理解的纯爱和我理解的纯爱看起来完全不一样啊!快感从腰腹两侧攀爬上来,喘息不断的我颤抖着仰起头,对冬说道。
“唔唔啊!等等,冬?”
冬双手扶着潮红的脸颊,朦胧的眼眸里露出一副陶醉的模样,嘴角露出渗人的微笑。看她顺手将床沿外放置的肛塞尾巴捏在手里转圈说道。
“纯爱呀,夏末,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所谓‘纯爱’这词的背后,或许潜藏着别样的重口情愫?。”
“‘纯爱’里面有重口情愫吗?”
“是的,纯爱就是驯养,纯爱就是一个人对另一个的精神调教,既然我驯养了你,那我就要对你负责!”
“不是,这种理解没有道理啊!电视里不是说爱一个人不是就应该放手。”
淫荡的开腿深蹲让她的肉欲更加张扬,宽厚敦实的臀胯和隆起的肉腹,看起来就像男生锻炼出的麒麟臂一样,也冬不知用枕头锻炼了多少次!
“哼~我的爱才没有那么自由,夏末就你乖乖准备好在我的身体中彻底沉沦变成一个没出息的男人!”
冬看着我痴痴地低笑了几声,神情变得更加妩媚,嘴里发出充满挑逗意味的轻吟。
感觉非常不妙的我细声提醒道。
“不要呀,冬,你的样子变得好不妙啊!”
“哪有啊,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啊~夏末你的反应太敏感了,不要激动成这样~嘛、来嘛,夏末,在床单上决出胜负吧!要想以后继续昂首挺胸的活下去,就必须让我变成依附夏末才能生活的肉便器哦!”
“怎么就开始性斗起来啦!变成肉便器什么的也太不健康了。”
完蛋惹,早知道就让晚阿姨一起参与进来了,现在我一个人完全无法应付陷入发情状态性情大变的冬,身体心跳加速的感觉就像和体育馆那次一样,是那种被女孩子推到强啪的恐惧。
我想起来了,这大概就是老师说的会控制人大脑的可怕“性欲”吧!
我想起哪些可怕的照片,我不想像照片里男人那样被“性欲”控制射到唧唧出血,当然我也不想让冬高潮到脱阴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