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绵密肥美的鹅肝顺着我的食道滑了下去。
几乎是在同一秒,桌子底下也传来了一声极其沉闷湿润的吞咽声——!
“咕噜??????滋??????”
那是斯库拉的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
为了对抗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我抓着银质餐叉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大腿肌肉猛地紧绷,膝盖不由自主地向上顶了一下,却撞到了桌板底部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哎呀亲爱的……怎么这么不小心??????”
贝尔法斯特坐在我身旁优雅地放下了手中的红酒杯。
她那双蓝紫色的眸子微微弯起,视线并没有看我,而是落在了那块正在不自然起伏的洁白桌布上。
她伸出一只手像是安抚宠物一样隔着桌布轻轻按在了斯库拉那正埋首于我胯间的脑袋上。
“看来……这道开胃菜很合你的胃口呢????我看你的喉结都在颤抖……”
她的手指顺着斯库拉的后脑勺向下滑,隔着布料按住了斯库拉正在剧烈蠕动的后颈肌肉。
“……下面的那个小馋猫????吃得也正香呢??????”
桌底下的画面甚至比这法餐厅里的任何一道菜都要色香味俱全。
斯库拉的双膝跪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为了方便深喉她把腰塌到了极致,脸颊紧紧贴着我那散发着热气的大腿内侧。
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此刻已经有一大半消失在了她的嘴里,只剩下根部的一小截还露在外面沾满了她分泌出的晶莹口水。
“呜??????咕??????!!”
感受到贝尔法斯特按在她脖子后面的手,斯库拉像是在示威一样,喉咙里的软肉猛地收缩。
那不是普通的吸吮,而是利用食道内壁的褶皱对龟头进行的一种近乎绞杀般的挤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敏感的龟头顶开了她紧闭的食道括约肌直接捅进了那个平时只有食物才能进入的幽深领域。
那里又热又窄,还会因为异物入侵而本能地痉挛。
“嘶——!”
这种直达灵魂的酸爽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刚吃下去的鹅肝差点又反胃吐出来。
“好吃吗亲爱的??????”
贝尔法斯特并没有放过我。她再次切下一块沾满了无花果酱的鹅肝送到了我的嘴边。
“来????再吃一口????这可是黎塞留主教特意挑选的顶级食材……口感细腻????入口即化……”
她看着我张嘴,眼神却变得极其下流。
“……就像现在斯库拉裹着你肉棒的舌头一样????软软的????热热的????还会打着卷……把你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一点点地‘融化’在嘴里??????”
她把叉子送进我嘴里,看着我不得不配合着咀嚼。
“真是一幅和谐的画面呢……上面的嘴在吃肝脏????下面的嘴在吃‘肉肠’??????”
她把那只原本按在斯库拉头上的手悄悄地滑到了斯库拉的脸颊侧面。隔着桌布她能摸到那根肉棒在斯库拉脸颊里撑出的清晰轮廓。
“唔……这里鼓起来好高??????”
她恶作剧般地用指尖戳了戳那个凸起——那是我的龟头所在的位置。
“咕啾!!!??????”
桌底下的斯库拉被这一戳,条件反射地狠狠吸了一大口。
舌根像是要把我的马眼给抠开一样疯狂地往里钻。
大量的唾液在负压的作用下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把我尿道口流出的前列腺液全部卷走。
“看……斯库拉在抗议了??????”
贝尔法斯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夹杂着红酒的醇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