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半拖着我往宿舍的方向跑。
“斯库拉现在……只想快点把这根已经把手暖热了的肉棒插进那个快要冻僵了的子宫里……用里面那些滚烫的精液给斯库拉做个彻底的‘内脏热敷’……??”
“那……去哪?”我别别扭扭地迈着步子,试图在大衣的遮挡下调整一下裤裆里那狼狈的状况,“我还没吃饭呢……港区新开的那家法餐不错……听说是黎塞留开的。要不……先去一趟餐厅陪我吃点?”
“呵呵……既然亲爱的都这么说了,那是当然可以的??。”
贝尔法斯特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但她并没有立刻把手抽出来,而是用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把我那根已经被撸得吐出了大量前列腺液、湿漉漉的肉棒,极其恶劣地往我的大腿根部一按,让那个敏感的龟头直接黏在了我的内裤布料上。
“刚好,我也想去拜访一下黎塞留主教呢。听说为了这家餐厅,她可是特意从鸢尾教国运来了不少顶级的食材??。”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把手从我的裤裆里抽了出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只吸饱了液体的蕾丝手套在抽离时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咕滋”声,还在我的西装裤表面留下了一道深色的水痕。
“不过……带着满裤裆的精液和骚水味去那样神圣又高雅的法餐厅用餐……亲爱的还真是有‘情调’呢??。”
她若无其事地将那只脏兮兮的手套脱下来塞进大衣口袋里,然后极其自然地挽住了我的左臂,仿佛刚才那个当街给我撸管的女流氓不是她一样。
“唔……既然要去吃饭……??”
右边的斯库拉也把手抽了出来,她嫌弃地甩了甩手上那些拉丝的粘液,然后竟然直接在我的羊毛大衣上擦了擦。
“那主人是不是应该先让我们‘吃’一点开胃菜???斯库拉现在的肚子可是饿得咕咕叫呢……而且下面的小嘴也饿得在流水……??”
她挽着我的右臂,身体故意往下沉了沉,让我那只还得别别扭扭走路的脚迈得更艰难。
“去黎塞留大人的餐厅啊……要是被那位圣洁的枢机主教闻到主人身上这股浓浓的、发情的雄性臭味……不知道她那张总是严肃正经的脸上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她坏笑着,用肩膀撞了撞我。
“走吧主人。既然要去吃饭那就要走快点哦???不然……在那条湿透了的内裤变干之前,那种黏糊糊、凉冰冰的布料贴着龟头摩擦的感觉……可是会把主人的那根东西磨得更硬的??。”
我们三人就这样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组合。
表面上是指挥官带着两位优雅美丽的女仆去享受高档法餐,实际上我每走一步,裤裆里那根被黏在内裤上的肉棒就会被粗糙的布料狠狠刮擦一下。
刚才被她们撸出来的那些粘液,此刻正顺着我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随着步伐的迈动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冰凉又黏腻的轨迹。
“咕叽……”
每迈出一步,那条湿透了的内裤就会在我的大腿根和阴囊之间发出一声黏腻的细响。
那些液体像是一层恶心的胶水,把我的龟头死死地黏在内裤前襟上,然后随着步伐的扯动一次又一次地把那敏感的粘膜撕扯开,再黏上。
“唔……”我咬紧了牙关,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哎呀,主人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呢???”
斯库拉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却还要故作惊讶地伸出一只手贴在我的额头上。
趁着这个动作,她那原本挽着我的手悄悄向下一滑,隔着大衣的口袋用指尖狠狠地弹了一下我那根被勒得变形的肉棒侧面。
“是不是……下面的‘胶水’太粘了?走路的时候扯到了马眼???”
她坏笑着,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快感。
“忍一忍哦主人。你看……前面的黎塞留大人走路多优雅。要是主人现在因为这点疼痛就走出了‘外八字’……甚至因为那种拉扯感而在大厅里射出来的话……??”她看了一眼走在前面大概三米处的黎塞留背影,然后把嘴唇贴到了我的脸颊上,“……那股腥臭的味道,肯定会立刻飘到黎塞留大人的鼻子里去吧???到时候……这顿法餐可就要变成‘品精大会’了呢??。”
“到了。”
黎塞留在一扇厚重的双开木门前停下脚步,转身推开门。
“请进。这里是完全私密的,没有我的允许,服务员也不会进来。”
她站在门口,目光再一次落在了我那明显有些不自然的裤裆位置。这一次,她的鼻翼微微动了动,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指挥官阁下。”在我们要擦身而过进入包厢的瞬间,黎塞留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圣洁,但那句话的内容却让我心脏猛地一停。
“虽然我不该干涉您的私生活……但如果您身上带着什么‘不洁’的东西,或者有什么需要‘清洗’的部位……”
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我身边那一左一右、正如狼似虎地夹着我的两个女仆。
“……包厢里有独立的盥洗室。希望在用餐开始前……您能恢复到‘干净’的状态。毕竟,我不希望我的餐厅里弥漫着一股……令人困扰的石楠花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