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可以顺利回学校,钟云镜也可以顺利回酒吧跟好友扎堆玩乐。
而不是现在这样,她一个人受着钟云镜所有的不肯松懈的动作,就像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一条鱼。
时光飞速流逝,南栀也没心情去看几点了,她躺在水温恰当的浴缸裏,享受着女人的按摩。
南栀使唤钟云镜拿来她的手机,过了零点她才去回室友一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她解释了几句自己吃饭吃到太晚,跟导员请了假在家裏休息。
随意聊了几句之后,南栀把玩着水面上的泡沫,整个人陷入虚无中去。
不知不觉,南栀在浴缸裏睡着,迷迷糊糊之际,她感觉到自己被女人抱起来。
钟云镜给她吹头发,擦身子,将南栀照顾得妥当之后,两个人相拥着陷入睡梦中去。
这一晚,南栀实在过于劳累了。
早上七点三十的闹钟将她喊醒,她下意识挂掉,准备再睡十分钟,抓紧洗漱,不吃早饭就卡点冲进教室裏。
但双手触摸到人体的热度时,她从睡梦中惊醒。
钟云镜被她吵得睁开眼睛,将她搂紧了些,很快又闭上眼睛继续去睡。
“我要迟到了!”南栀尖叫出声,“我早八!我今天早八!”
都怪钟云镜,昨晚折腾得太累,她连闹钟都忘了改。
这女人显然不会在八点之前就睡醒,指望钟云镜喊她起床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紧赶慢赶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南栀先在寝室群裏让她们给自己签到,并祈祷着老师不要在课上点名。
消息发出去她也没看,继续刷着牙,还要抽时间去床上疯狂地摇晃钟云镜,让她也快些起床送自己去学校。
收拾好的时候,南栀终于有心情看手机。
发现寝室群裏根本没人理她。
南栀又仔细看了看昨晚寝室群裏的消息,发现早八的课调到下午第二节了。
“……”
怪不得没人回她,原来都在睡觉。
南栀转眼看向收拾好准备出发的钟云镜,脸上带着不耐的气息。
这个女人应该是有很严重的起床气的。
那她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不走吗?不是要迟到了?”钟云镜拿了外套,问道。
“我们早上的课……调到下午了……”后面的话南栀越说越小声,她尴尬地笑了笑,发现女人的面容冷了不少。
“南栀,你最好不是在报复我。”
这个推测完全合理,毕竟昨晚钟云镜把她折腾得累死累活的,根本就不是爽了,而是劳累过度了。
“没……真的……”南栀拿着手机示意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