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了饭,南栀抱着玻璃罐又去找了钟云镜。
她这次没有开门,输入了之前的密码,依旧成功进入了。
听着门口动静的钟云镜走过来,嘴裏含了根牙刷,知道是南栀之后又回了浴室。
“这么着急见我?”钟云镜淑了口,“早上不是刚把你送回去吗?”
“我来送你东西。”南栀给她看了眼,找到了酒柜旁置物架那裏的纸玫瑰。
是之前放上去的,但过了挺久的时间,依旧没有落灰。
她把这个纸玫瑰放进去罐子裏,摇了摇把一堆折纸混在了一起。
钟云镜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自然的动作,勾了勾唇。
“事不过三嘛,没有下次了啊。”
星星,千纸鹤,纸玫瑰,从小到大,她折的所有折纸全送给钟云镜了。
转头看见钟云镜穿戴整齐的模样,南栀问道,“这都下午了,你去哪儿?”
“上班啊。”女人回了卧室换衣服。
南栀去了门口站着,但背对着她,哪怕在床上赤诚相见了你那么多次,她还是没敢正大光明去看。
“一会儿好像要下大雨。”南栀看了眼天气预报,“都黄色预警了。”
她来得这么快也是怕一会儿暴雨下起来她没办法出门。
“所以得抓紧时间。”钟云镜穿好衬衫,单手记着扣子,“要一起去吗?”
南栀憋了瘪嘴,没有说话。
她更想跟钟云镜单独待在一起,但又不能直截了当地要求钟云镜留下来。
“我浪费周末的休息时间来给你送千纸鹤,你连句谢谢都没有。”南栀装出伤心的样子,“……事不过三,就算有第四次我也不送你了。”
“纸玫瑰很漂亮,我很喜欢。”钟云镜摸摸南栀的头,却被她躲开,察觉南栀情绪的异样,她又问,“怎么了?”
南栀垂着头不说话。
她不想口是心非地说自己没事,又不想挑明自己霸道的要求。
“昨晚对你太凶了,还在记仇?”钟云镜揣测着南栀心裏的想法,“中午没带你去吃饭,不乐意了?”
看南栀的表情,她一个都没说对。
南栀依旧沉默,努力拖延着时间,好让暴雨来得快一些。
钟云镜整理了简单的妆容,拿了外套搭在小臂上,“真不一起去?”
南栀嘆了口气,准备让钟云镜一个人离开,自己再回花店,就接到了电话。
电话来自于朱灵媚,那边说她过几天就要出国,想找南栀吃顿送别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