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提前弥补我?”南栀不喜欢钟云镜的话。
她宁愿跟她吵起来,现在把事实摊开来讲,她实在承受不住这个结果。
看起来好像更没有以后了。
女人的眼眸黯了黯,南栀咬牙道,“钟云镜,半个月没见,你还是一样令人讨厌。”
她没见过这么严肃的钟云镜,认真地拒绝了她们的以后。
钟云镜打开了卧室的门,南栀立即跟进去。
她再次抱住她,“我不管,反正你喜欢我,我喜欢你,趁着喜欢还没彻底耗完,我们就应该及时行乐。”
钟云镜试图解开她紧紧拥过来的手。
南栀松开了,不过借了力将女人推倒在床上。
她坐在钟云镜的小腹上,弯腰去吻她的唇。
南栀用力啃咬女人的下巴,顺着白皙的脖颈一路蔓延,又去舔舐她的锁骨。
钟云镜推开她,“南栀,不要这样作践自己。”
她知道自己的话让南栀认真了。
找不到迫切的解决办法的时候,南栀会习惯性地暴露所有的任性。
“你懂什么呀!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南栀吼她,“一句轻飘飘的不合适就想把我打发了?你想得美!”
南栀的情绪还是被钟云镜一点就炸,还说她的话难听,明明钟云镜过分起来也真的很要命。
她就是不想放弃,固执又卑微地坚持着自己努力了很多年的事情。
这么轻松地放下,那她的真心看起来不就是一个随随便便的笑话吗?
她不想成为这段无名无份的感情裏,最可怜的一个人。
为什么她这么惨呢?
“这已经是你的执念了。”钟云镜又一次轻而易举戳穿南栀最不想暴露的东西,“你不管你到底想不想要,你就是想对得起你自己的付出。”
她抓住南栀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南栀只能扭动着身子,双腿磨着女人的小腹,弄得她心痒难耐又无比烦闷。
“你不也是吗!”南栀挣扎不过,再次回怼她,“你跟我也没什么差别!”
钟云镜倏地笑出声来,“行,狡辩不过你。”
“这不是狡辩!是事实!”南栀扯掉女人的肩带,钟云镜只是盯着她看,没有再制止她的动作。
手机铃声突兀地想起来,钟云镜往桌边看了眼,“你的。”
南栀犹豫了下,从她身上下来,发现是南忆的电话。
那边说两周没回家,问她这周要不要回来。
南栀如实回答自己明天直接去花店,电话草草地挂断了。
卧室内陷入沉寂中,南栀站在床边,看着半躺在床上的钟云镜,一下子就没了刚才的勇气。
女人撑着头,肩带也没勾上来,白皙地一双双腿交迭,欲露未露地朝着她看。
她很清楚用什么来蛊惑南栀,用这样令人陶醉的悬殊感吸引南栀靠近她。
但南栀的脑子被铃声吵得清醒了一半,她收回落在女人肌肤上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