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像是在互相报复,这下谁也不肯松开谁了,唯独口中接连不断的甜蜜在告诉她,她们在亲密地激吻。
双唇开始分分合合,钟云镜有意识地让南栀呼吸,这会让接吻的时间更久。
带着哭腔的呜咽声并不算什么,南栀眸孔中的敌视和不服输才是她最该管教的地方。
南栀被女人无穷无尽地掠夺,她给不完,还想要给出更多。
“钟云镜……”趁着呼吸的空隙,南栀终于喊她,“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她睁眼,她就得看着她?
她要她下楼,她就得高高兴兴地下来?
南栀觉得这一点也不公平,可脑子裏下意识地服从和听话让她无比委屈,每时每刻都想要小小地报复这个坏心肠的女人。
她此刻似乎意识到钟云镜口中的相似。
她们都是非常自我的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谁也不肯服谁。
若是你想要让我听你的话,那你就来硬的。
显然钟云镜也非常理解这一点,不然也不至于南栀每次的蛮横都像个张牙舞爪的笑话。
纠缠结束,南栀退出她的怀裏,她无视掉自己颊边尚未褪去的红晕,佯装冷静。
“第一块糖给你吃。”南栀勾勾唇,“我还挺大方的吧?”
“那我还挺荣幸的。”钟云镜抬手擦掉南栀嘴角的濡湿,将最后胜利的主动权交给了她。
也罢,过程都是她来掌握的,结束时让南栀小小的得意一下也不算什么。
催促的电话再次打到了钟云镜的手机上,她看了眼便挂断了没有说什么,但南栀没好意思再耽误她的时间了。
知道今天一整天钟云镜都会陪着自己之后,她也可以大方地施舍点钟云镜的时间留给别人。
“晚安,云镜姐。”南栀依旧捏着水果糖的盒子,没了毯子她此刻也不觉得冷,只是面对分别有点小小的遗憾。
钟云镜看她对自己的称呼又变了,知道她这会儿是开心了。
她摸了摸南栀的脑袋,示意她回去。
南栀摇了摇头,“我要看着你先走。”
钟云镜依旧顺了她的心意,坐上了驾驶座的位子,她对着南栀招了招手,“早点睡。”
南栀点点头,目送着车子远离之后,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喜悦再也遮盖不住。
她将水果糖抱在胸前,兴奋地跑回了家裏。
家裏的防盗门发出笨重的吱呀声,南栀小心翼翼往房间裏去,安安静静的客厅裏,只剩下她怎么也收不起来的细微的偷乐声。
大字躺在床上时,南栀抱着被子滚了好几圈,她的腿夹住被子枕上去,回味着接吻时的感觉。
“南栀,看着我……”南栀想象着钟云镜的脸,淡淡说出口,说完之后又将脑袋埋进被子裏发出几声尖叫。
原来接吻的感觉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