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云镜定定望着舞池中央,面无表情地思索着什么。
她该认识一些新的人了。
她在南栀身上索取的东西已经到达极点,新鲜感已经慢慢不在了。
逗孩子这种事情她确实不感兴趣,她需要可以刺激她感官的人。
目前,南栀还给不了她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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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店的南栀显然还因为钟云镜的拒绝感到生气。
她把干掉的花一片一片揪掉花瓣,嘴裏喃喃道,“喜欢我,不喜欢我……”
只剩最后一片花瓣时,南栀开口道,“不喜欢我。”
“不准!重新来。”干掉的花已经没了,南栀便把毒手伸向了新到的花,被南忆发现之后自然是被狠狠打了下手。
南栀不情不愿地坐在收银臺后面,把微信上收到的订花信息整理在笔记本上。
“欣欣姐,我才毕业一星期多,我的数学就已经回归到小学水平了。”南栀把手机计算器的内容清零了。
梁欣把计算器按了归零键,“用这个算吧,手机算容易乱。”
“吃饼干吗?”梁欣又把一盒拆了封的长条饼干递给她。
南栀用食指和拇指夹起一根,嘬住一端猛吸了一下,嘆了口气。
梁欣稀奇地看她,戳了戳她的脑门“什么事儿还能让你这小脑袋瓜发愁呢?”
“我感觉我这次高考一定能出个好成绩。”
情场失意,考场得意。
放在她身上应该也能适用吧?
看现在的状况,她都能上名校了。
“你……”梁欣迟疑道,“痛失真爱了?”
南栀把一个透明罐子拿出来,裏面装了大半瓶纸玫瑰,“我还没迭完呢。”
倒时候连送出去的机会要是都没了,那她简直不要活了。
如果能够恰当地拿捏住追钟云镜的尺度,这是非常困难的。
“这是第三瓶了吧?”梁欣想了下,“星星,千纸鹤,这次是纸玫瑰?”
“我刚刚在路上还迭了一个来着。”南栀摸了摸口袋,空的,“应该是不小心丢了,或者落车上了。”
想到这裏,南栀皱了皱眉。
钟云镜送她的那盒水果糖她也没能拿回来。
【南栀:你送我的水果糖落你家裏了。】
五分钟过去,钟云镜没有回复。
南栀洩了气地躺在躺椅上,对着空调猛吹,南忆拿着扇子赶了她几下,也没能让南栀起身。
“不会感冒的……”她痛苦地哼了几声,拿了张毯子把脸盖住了。
把她脸上毯子揭下来的是梁欣。
梁欣递给她一个精美的大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