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圈裏很多同学都去打工赚大学学费了,此刻南忆没强迫她去家裏的花店帮忙,她就已经分外感恩了。
“我确实挺忙的。”钟云镜又重复了一句。
南栀扣着手指,又拿了块橘子口味的糖吃进嘴裏。
这味道跟她现在的心情一样,酸酸的。
钟云镜不知道她点了哪家外卖,电话铃声来得很快,给尴尬的氛围来了场解脱。
南栀安静吃着饭,“你不饿吗?”
“一会儿要去趟酒吧,来不及吃了。”
明明知道钟云镜是在解释事实,但南栀还是听出了其中分别的意思。
如果……
如果钟云镜能满心满眼都是她一个人就好了。
她看着钟云镜挂着画的背影,黑色长卷发散在身后,氛围又冷又淡。
南栀一直觉得钟云镜是很有攻击性的长相,但因为对着总是带着笑,所以锋芒看起来好像收敛了很多。
但说着不令她满意的话时,还是挺伤人的。
“猫扒手今晚还对毕业生打折吗?”
钟云镜挂好画,转身站在原地,打量着南栀的神色。
“前几天那个向我推销酒的姐姐,我想找她再聊一次。”南栀对着她露出纯真的笑容。
钟云镜面对着她看,从这个满是笑意的眼睛裏看出了十足的狡黠。
“行吗?”南栀不需要听到女人的答案,她只是在告知她,她自己一定会那样做。
她们之间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产生危机感的话,南栀希望这个人是钟云镜。
————————
栀子:一定要压这个女人一头!!
第14章
将南栀送回花店之后,钟云镜没有过多逗留,车子拐了个弯儿就朝着酒吧去了。
中央扶手盒裏放着个纸迭的白色玫瑰花,是南栀还没走的时候在家裏随手拿的废纸。
路上两个人相对无言,南栀自己也找了点儿事情做。
南栀的手艺一直不错,除了能够包揽花店的所有杂事之外,折纸也很厉害。
最没技术含量的星星和千纸鹤,以前倒是送了钟云镜满满两大瓶。
现在被放到哪儿去了。
她有点想不起来了。
大概在客厅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某个箱子裏?
一定是留着了的,因为在钟云镜收到的所有没有实用价值的礼物中,她就只留下了南栀的。
不过刚才南栀那句挑衅的话钟云镜倒是记得很清楚。
南栀这小姑娘,年纪不大,气人的本事倒是不小。
她没有理由拦住南栀,不让她去酒吧,不过到时候会给她上班多找了点儿忙碌的事情。
她得一边工作一边防止南栀喝醉。
虽然南栀在她面前嘴皮子功夫不差,但出了门看起来倒是个容易被忽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