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忆回过头对着自己比划了几下,让自己规矩一点待着,等她出来。
南栀看懂了,点了点头。
这会儿餐桌上只剩下她一个人坐着,她好奇地望了望周围,感觉到钟家的房子很豪华。
她在手机上看见的大别墅都是空荡荡的,没几个人住,没什么人情味儿。
但钟家都是女孩子,朋友还多,还有专门玩乐的房间,南栀甚至能够听到不远处传来的笑声。
吵吵闹闹的,听起来格外愉快。
南栀孤零零坐在餐桌上,不吵也不闹,安安静静等待着。
她脑子裏思考着中考数学最后那几道大题,要是她脑子转得快一点,就能再多拿几分了。
要是运气再好一点,选择最后几道也能蒙对了。
客厅内格外寂静,开门声响起来的时候,南栀立即望过去。
钟云镜经过她,从酒柜裏拿出来几瓶酒,一下子拿不完,看起来有些难办。
“可以帮我一下吗?”
她的眉眼微皱,望过来的眼眸裏染了些寡情。
南栀点点头,帮她拿过了胳膊夹着的那瓶酒。
“谢谢。”钟云镜冲着她笑,眼睛微眯。
南栀又嗅到她身上的酒味,没忍住不带任何色彩地皱了下鼻子。
“怎么了”钟云镜直接问她。
南栀抬眸望她,似乎在用眼神询问可不可以直说。
“你喝酒了吗?”
钟云镜看了眼手裏还没拆封的几瓶酒,耸了耸肩,“为什么这么问?”
“你身上有酒的味道。”南栀笃定地回答。
钟云镜微愣,很快为她解释,“那是香水的味道。”
她朝着房间走过去,南栀只能跟上她,“DomRose,一款混了香槟和玫瑰的木质香。”
“DomRose……”南栀跟着念。
她不会拼写,只是跟着机械地重复。
“送你?”钟云镜敲了敲门,等着裏面的人过来开门。
南栀立即摇摇头,“不用了,我还在上学。”
先不说她自己,要是南忆知道了也会生她的气。
钟云镜笑了下,没再坚持,拎着酒进去了房间。
南栀犹豫了一下,还是迈进了房间,她手裏的两瓶酒放在桌子上,正准备转身离开,就被喊住了。
她们在玩扑克牌。
“我不会。”南栀立即拒绝了。
“很简单的。”有人开口。
确实很简单,她们似乎只为了喝酒才玩的扑克牌,翻牌比大小,抽到大王小王无条件胜利。
此刻一张小王被翻出来,大大咧咧放在丢弃的牌堆裏。
“一局?”钟云镜朝她招招手,“我刚坐下,你帮我开第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