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天下午,噩梦来了。
我推开教室门,全班哄笑。
我的抽屉被撬开,那十几封信被贴在黑板上,用红笔圈了“我喜欢你”“想每天看见你”这些字,标题写着“秦朔的舔狗日记”。
我想逃。
有人拿手机拍,有人学我写字,捏着嗓子念:“秦朔,我今天又梦见你了~”
我站在门口,像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
我想逃。
他们看见我,笑得更疯:“刘洋,信都塞秦朔抽屉里了,等着被公开处刑吧!”
我想逃。
然后门口出现了一个人。
秦朔。
她穿着校服外套,手里捏着那几封被揉皱的信。
全班瞬间安静。
她只是抬眼扫了一圈黑板,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笑,然后径直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矮半个头,却踮脚揪住我衣领,把我往下拽。
下一秒,她的唇贴上来。
冰凉,带着薄荷糖的味道,舌尖撬开我的牙关,强势又不容拒绝。
我整个人僵住,心脏跳得几乎要炸开。她吻了足足十秒才松开,转头看向全班,声音冷得像冰:
“谁再找他麻烦,就是找我麻烦。”
那天之后,真的就再也没有人找我麻烦了。
尽管我还是一个人,依然是那个腼腆的高大男孩,但我不再需要在意别人的目光,不再需要理会别人的评价,我只需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自己开心就好。
秦朔在我最低谷的时候出现,用一个吻将我拉出了深渊。
后来,我特地找了个时间请她吃饭,想感谢她替我解围。
我们在学校附近一所还不错饭馆里见面,她依然穿着她平时上课常穿的白色T恤和超短牛仔裤。
和她见面,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结结巴巴说了好多“谢谢你那天帮我”“没有你我可能……”
她撑着下巴听我讲完,忽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
“你想来一发么?”
我大脑“嗡”地一声空白,连筷子都掉在了地上。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在酒店里了。
我坐在床上,看着秦朔一件一件褪去衣物,我脑子里全是乱码,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重复:
秦朔要跟我上床了!那个我偷偷喜欢了一个季节、连梦里都不敢碰一下的女孩,要跟我上床了!
她背向我,将内裤褪到了膝盖,见我还没任何动作,扭过头朝我问道:
“你不会还是处吧?”
我点点头,喉咙发干。
她“啧”了一声,像有点嫌麻烦,但还是走过来,抬手解我的校服扣子。她的动作很熟练,指尖偶尔擦过我皮肤,带电。
她光着下半身,粉嫩的小穴就在我眼前。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看到女人的小穴,我抖得厉害,心跳快得要炸了,既害怕又兴奋,脑子里全是她那天在食堂扣人餐盘、在教室吻我时的画面。
我的衣服一件件落地。
她把我推到在床上,自己跨坐上来,低头吻我。
跟那天在教室不一样,这次吻得很深,她的舌头强势地闯入到了我口腔的任何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