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浪一波接一波,她整个人抖得像筛子,穴里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淫水断断续续地涌,每一次收缩都把我往更深处吸,像要把我榨干。
最后一下,她猛地弓起腰,屁股死死抵着我,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啊——”拖得又黏又长,才整个人软下来,重重砸回我怀里,额头抵着我肩窝,大口大口地喘,汗湿的银发黏在我胸口,连耳尖都是红的。
几秒后,她哑着嗓子,声音又低又软地补了一句:“……再来。”
像怕我没听见似的,又把腰轻轻扭了一下,穴里那点余韵还在轻轻咬着我,差点让我当场又缴械。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疲惫不堪的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把鸡巴从小穴中拔出来,带出一大股带着白浊的淫水。
“我去开门。”
我手忙脚乱地抓起沙发上的薄毯,往秦朔身上一扔,她半张脸埋在沙发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
毯子只盖住了下半身,大片白得晃眼的腰侧和胸口还露在外面。
我随便套了条运动短裤,硬得发疼的鸡巴在裤裆里面顶出了一个碍眼的帐篷,我也顾不得藏了。
“这么晚了是谁呢?”
我打开一条门缝,却看见一个身穿黑色卫衣、黑色长裤、甚至带着黑色帽子黑色口罩的高大男人站在门前。
他没有说话,而是径直把门撑开,探头往屋里面张望。
我被吓坏了,连忙用力想把门关上。“诶诶诶!你看什么!”
然而黑衣男子的力气和我显然不在一个量级上的,我使劲半天门缝却越来越大。
“我靠,私闯民宅是么?我报警了啊!”
男子没有理会我,只是往门缝里死命挤,视线越过我肩膀,精准地锁在沙发那块。
看到沙发上的秦朔的那一刻,他瞪大了眼睛,怒吼道:
“秦朔!”
旋即狠狠发力推开门闯了进来。我被他推倒在地,只能任凭他走进客厅,和沙发上的秦朔对视着。
秦朔眯着眼看着男子,慢悠悠地开口道:
“呦,这不是刘洋么,大半夜在这儿见到你还挺新奇啊。”
卧槽?刘洋?
倒在地上的我都顾不上我的狼狈样了,他妈的刘洋表白失败追秦朔追到我家来了?疯了吧?
刘洋的视线先落在脸上,那张平日里冷到极点的脸,此刻却泛着潮红未褪的艳色,眼尾湿红,唇被咬得鲜红发肿。
再往下,锁骨、胸口上全是新鲜的吻痕和指痕。
沙发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脚边还扔着四个用过的避孕套,套子口黏着白浊,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秦朔。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连笑都懒得施舍的秦朔,现在像刚被操开的高潮余韵还没散,浑身都是被另一个人彻底占有的痕迹。
刘洋的眼睛瞬间血红,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的、近乎崩溃的吼:
“你为什么是这幅模样?!”
他指尖发抖,指着我,声音像要撕碎:
“他凭什么?!”
下一秒,他才看清倒在地上的我,瞳孔猛地一缩,
“欧阳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