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牛逼,兄弟没了!”骂完拎起外套,和秦朔说句“酒吧有事儿”,就风风火火冲出门了。临走还“砰”地甩上门,震得我耳膜疼。
屋里瞬间安静。
我僵在原地,心跳快得要炸了。
秦朔慢条斯理地把门反锁,咔哒一声,如同子弹上膛——我的子弹总之是上好膛了。
她把校服外套往沙发上一扔,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乳沟若隐若现。
我裤子已经支棱起来了。
来吧!昨日失去人妻的痛苦,未被小穴滋润的一周,就要在今天得到完全的发泄!
秦朔缓缓向我走来——
她弯腰拉开书包,掏出那本练习册,还有一本厚厚的参考书,往茶几上一拍。
“开始吧。”
她抬眼看我,目光往下,准确无误地落在我裤裆那顶起来的帐篷上。
然后笑了。
那种熟悉的、带着轻蔑的、把人从头到脚都看穿的笑。
“欧阳老师,难道在你的眼里,我来找你就是来做爱的吗,呵呵。”
她上前一步,隔着裤子狠狠地捏了我的鸡巴一下。
“作为人民教师,你的思想很他妈下流啊。”秦朔嘲笑道。
妈的,她真是来补习的啊。
秦朔把练习册摊开,笔直地坐到沙发前的地毯上,银色的长发随意地搭在肩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三题,为什么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
我哑着嗓子,硬着头皮坐到她旁边。我讲一句,她“嗯”一声,红笔在纸上划拉,字迹漂亮得过分。
偶尔她听不懂,会微微皱眉,侧头看我,那双眼睛在灯光下冷得像玻璃珠子。
我越讲越虚,裤裆的火慢慢熄了,只剩一肚子灰,有种被放鸽子,还当头泼冷水的憋屈感。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小时后,最后一题做完,秦朔把笔一丢,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地吐了口气。
“行了,今天到这儿。”她说。
“嗷……”我随口应道。
她偏过头看我,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坏笑,声音忽然软了,带着一点刻意的小尾音:“小善老师教得很好呢,最喜欢小善老师教我语文了。”
那撒娇的调调我这辈子都没听她用过,一听我就知道接下来准没好事。
“小善老师以后能不能一直教我呀?”她身子轻轻往我这边倾,胸前的饱满若有若无地蹭过我的手臂,软得要命。
“可我没有那么多钱交补习费诶……”她抬眼,睫毛在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低得只剩气音:“您说,能不能用其他东西代替补习费呢。”
“比如说……您最喜欢的小穴~”
她站起身,掀起她的校服短裙,露出里面的纯白三角内裤。她迈开一条腿,直接跨过我的肩膀踩在我身后的沙发上。
修长的大腿就在耳边,少女独有的清甜体香混着腿根深处热腾腾的骚气,一股脑扑到我脸,我忍不住贪婪地多吸了一口气。
她一只手把她的内裤扯到一边,另一只手则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那粉嫩的、略微有些湿润沾着晶莹水珠的小穴,就在离我的脸颊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指尖在穴口边缘转了两圈,然后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缓推了进去。
她的穴肉被手指撑得微微外翻,亮晶晶的水立刻顺着指缝溢出来。
她当着我的面自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