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一声,举起右手,一整排连在一起的超薄避孕套,像一条银灰色的缎带,从她指间哗啦啦地倾泻下来,足足十二只,包装连着包装,从她掌心一直垂到床上。
我瞪大双眼看着那一长串避孕套——家人们,我还能活下来么?
她把那排避孕套“啪”地甩在枕边,只撕下最上面一只,举到唇边,嘴角勾着一点坏笑。
她用牙齿咬住包装顶端的撕口,“嘶啦”一声轻响,铝箔被撕开,露出里面卷成小圈的超薄乳胶。
她把整片避孕套含进嘴里,乳胶被她温热的口腔撑得微微鼓起,像含着一朵薄薄的云。
然后俯下身来,银发瀑布一样垂下来,扫过我大腿。
嘴唇贴上龟头,慢慢往下压,避孕套被她口腔的温度和湿气软化,一点点展开、翻卷,顺着柱身滚下去。
她舌尖抵着避孕套内壁,一路往下推,每推一厘米,就用舌尖压着乳胶贴紧皮肤。
最后,她嘴唇一路滑到根部,“啵”地一声轻响,避孕套彻底套好。
她抬头,嘴角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唾液,舌尖舔了舔唇角,声音又沉又坏:
“老师,开始咯。”
她直起身,膝盖分开,跨坐在我胯上。冷白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内裤被她自己往旁边一拨,湿得发亮的阴唇直接贴上我龟头。
她没急着坐下去,只用腰往前送,把我的鸡巴夹在她两片阴唇中间,前后滑动,湿滑的肉缝像一张嘴,一下一下吞吐柱身,每滑到龟头就故意停顿,让马眼被她的入口卡住,再猛地往前一送,整根鸡巴又被她阴唇夹得死紧。
我被磨得受不了,腰往上顶,她却坏笑着按住我腹部,“别动。”
接着她才抬起胯,手握住我鸡巴,对准自己,慢慢往下沉。
“嘶……”龟头刚挤进去,她穴口就猛地收紧,像要把龟头咬掉。
她停了一秒,呼了口气,然后腰猛地往下一坐,整根鸡巴“噗嗤”一声全根没入,避孕套底端被她穴口勒出一圈深深的凹痕。
她没给我适应的时间,双手撑在我胸口,腰立刻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抬到最高,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坐到底,臀肉撞到我大腿根,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巨乳在胸罩里剧烈晃动,乳尖把纯白布料顶得凸起,银发散乱地甩在脸上,那眼神凶狠得就像一只正在撕裂猎物的老虎。
憋了整整两个星期的我,早就被她挑逗到了极限。
我双手攀上她的翘臀五指深深陷进去,冷白臀肉被掐得泛出淡红,指缝间满是溢出的软肉,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两瓣雪臀荡出一波又一波肉浪。
臀缝里那道湿亮的粉缝被挤得变形,我拇指趁势往里抠,掐住她臀瓣最软的那块肉,狠狠一拽,逼得她穴口再张开一点,把我鸡巴吞得更深。
“射了!”
我大喊,猛地将秦朔整个人按下,同时上下左右疯狂扭动腰肢,尿道内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积攒了两个星期的量终于在此刻爆发,避孕套的前端被瞬间挤满,鼓起一个圆囊,秦朔明显感觉到她的阴道正被那团滚烫的液体狠狠灼烧着,喉咙里不由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啊~”
我的精势还在持续高涨着,一连十几下,每一下都像水枪喷发,避孕套被灌得迅速膨胀,前端坠成沉甸甸的一团,乳白。
我喘着粗气,鸡巴从秦朔的阴道里滑了出来,而避孕套却被她紧缩的穴口死死咬住,没能一起带出。
大股大股的浓白精液顺着套口流出来,淌过我的睾丸,瞬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秦朔坐在我的胯间,慢慢把那只套子从穴里褪出来。即使已经流出了不少,依然有一个熟蛋黄大小的精液量在套套里面。
她举起来晃了晃:“大哥,你是多久没射了啊,量这么夸张。”
“但是不好意思,这才是第一个,还要继续。”
她的表情没有因为做爱和我的射精产生任何变化。既看不见红润,也不见享受。似乎不是她而是另外一个人在和我交合。
不过,好在她不像上次那样残暴,逮着我连续榨几次。
今天的秦朔十分温和,在我射完后没有碰我敏感的大鸡巴,反而罕见地放缓了节奏。
她低头抽几张湿巾,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品,先给我过度敏感的龟头擦干净,再用指腹温柔地揉我的睾丸和大腿根,最后绕到胸前胸,拇指按着我乳尖慢条斯理地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