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弯曲,指尖隔着布料按在私处外侧,轻轻点按,像在试探温度。
按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里又肿了,布料微微潮湿,“咕啾”一声极轻的水声从指缝间漏出。
赵琪芳的肩膀猛抖,嘴巴张开又赶紧闭上,用手背堵住嘴,闷住了一声“呜”。
她的眼睛水雾朦胧,睫毛上挂着泪珠,身体本能地想夹紧腿,但小刚的手卡在那里,动不了。
她的大腿肌肉一阵阵抽紧,又放松,丝袜被汗和液体弄得黏黏的,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肉感曲线。
呼吸变成短促的“哈……哈”,每呼一口气胸部就颤一下,乳房在胸罩里轻轻晃动,带动护士服轻微起伏。
小刚手指动作不急不慢,先用指尖在阴唇外轮廓慢慢描,隔着内裤把形状一点点勾勒出来,然后在中缝位置上下滑动,滑动时布料被带得动,发出细微的湿润摩擦声。
他偶尔用力按一下阴蒂的位置,感觉到那小豆子又硬了起来,在指尖下跳动。
赵琪芳的腰弓起,屁股离开床沿一小截,又重重坐下,“啪”的一声轻响。
她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发白,喉咙里压抑着细碎的“嗯……嗯”声,像在忍着什么。
病房外走廊有病人家属经过的说话声,“今天点滴打得怎么样啊”,让赵琪芳的身体更紧张,她赶紧低头,头发垂下来遮脸,但耳朵红得透明,耳垂上细小血管都看得清。
小刚的手掌整个按上去,掌心转圈揉整个私处,揉的时候手指微微分开,轻轻捏软肉,捏起又松开,重复几次。
赵琪芳的腿抖得更厉害,丝袜大腿内侧液体顺着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开新痕迹。
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哀求:“小刚……求你……有人……会进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鼻音重得像要哭出来,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了送,私处更贴近他的手。
小刚笑着说:“阿姨,我就是想谢谢你照顾我嘛。”手指继续在湿滑的地方探索,指尖勾内裤边缘,往里探了点,触到真正热乎乎的软肉,沾了液体在指腹间搓,发出“滋滋”声。
整个换药过程持续了快十五分钟,赵琪芳的护士服后背又湿了一大片,丝袜湿痕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
她换完点滴后,腿软得站不稳,扶着床头柜喘气,眼睛红红的,嘴唇上有新咬出的牙印。
“我……我先走了……”她低着头,快步往门口走,脚步虚浮,丝袜摩擦声和鞋底“啪嗒”声混在一起,听起来特别狼狈。
门关上后,小刚躺在床上,舔了舔嘴唇,手指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湿滑触感。
他看着输液管里液体一滴滴落下,嘴角又勾起那个得意的笑。
窗外阳光晃眼,外面世界照常运转,医院里病人喊疼的声音、护士推车声混成一片,谁也不知道这间普通病房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赵琪芳走到护士站时,靠在柜台上喘气,手按着胸口,感觉心脏跳得像要蹦出来。
同事小李走过来问:“琪芳姐,你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她赶紧摇头,挤出笑:“没事……有点热。”但声音还在抖,腿间那股空虚又痒的感觉让她几乎站不住。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丝袜,湿痕在灯光下隐约可见,心里又羞又乱,早上自慰的空虚和刚才被摸的刺激混在一起,让她脑子嗡嗡的。
时间一点点往前走,中午的医院走廊热闹起来,推饭车的轮子“咕噜咕噜”滚过,饭菜的香味混着消毒水飘进病房,让他肚子“咕”地叫了一声。
他翻身坐起,腿搭在床沿,脚趾在地板上无聊地抠了抠,眼睛不时瞄向门口。
窗外阳光越来越烈,照得病房里亮堂堂的,空气里浮着细小的尘粒在光柱里舞动。
下午护士巡房时,赵琪芳没再单独进来,只是和其他护士一起进来查了下体温,脸上的红还没完全消,眼睛低垂着不敢多看他,说话时声音压得低低的,尾音带着点没藏住的颤。
下午到晚上,医院渐渐安静下来。
夕阳从窗户斜斜照进,把墙壁染成橙红色,外面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晚饭后,小刚躺在床上刷手机,耳朵却一直听着走廊的动静。
夜班灯光亮起,走廊的灯管发出轻微的“嗡”声。
赵琪芳下班前最后一次进来巡房时,推开门,脚步比白天轻了许多。
她穿着那身深蓝色护士服,领口扣得严实,但后背和腋下都有明显的汗渍痕迹,肉色丝袜在灯光下隐约能看出大腿内侧淡淡的干涸痕迹。
她手里拿着体温计和记录本,脸上的表情维持着职业的平静,但眼圈还是有点红,嘴唇抿得紧紧的,坐下时大腿并得死紧,膝盖轻轻碰在一起,发出丝袜极轻的摩擦声。
“小刚……晚上体温正常吗?”她低声问,声音沙哑,伸手把体温计递过来时,手指微微抖,指尖碰到了小刚的手背,温热的触感带着点潮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