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卷绕着舔弄,唾液拉出丝线,滴落在地板上。
仅仅这个动作就让她感到污秽不堪,脸庞烧得像火,心理如刀绞。
她将肛塞含入口中,吞吐数次,嘴唇包裹着它,像在口交般前后移动。
唾液均匀包裹整个器具,闪闪发亮,滴答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刺耳。
她的喉咙被顶到,发出细微的呜咽,口水顺着下巴流到巨乳上,乳沟湿滑一片。
十八魔的心里涌起阵阵恶心和耻辱,但股间的花穴却收缩着,渗出更多蜜汁。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阿杰和阿明享受的就是这个过程——考验她的忠诚,让她一步步堕落。
当肛塞被她的唾液浸润得晶莹剔透时,她伸手将它绕到身后,跪姿让她翘臀高抬。
沿着臀缝上下滑动了几次,冰凉的触感让臀肉颤动,她对准了紧窄的肛门。
尖端触碰时,她的身体本能一缩,括约肌死死抵抗着这异物的入侵。
“嗯~~”她低吟一声,开始缓缓向内推入。
痛苦如潮水般涌来,肛门被强行扩张,火辣辣的撕裂感从后庭蔓延到脊椎,让她额头渗出冷汗。
括约肌在最宽的部分被撑开时,仿佛要被撕裂,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前倾,巨乳甩动着贴上地板,乳头摩擦地砖带来额外刺激。
肛塞一点点没入,填满后穴的饱胀感让她喘不过气,每一寸推进都像在折磨她的神经,疼痛中夹杂着诡异的充实,她的后庭被撑得满满当当,基座牢牢卡住入口,无法滑出。
“啊~~好疼~~”十八魔忍不住低声呢喃,泪水滑落脸颊。
肛塞固定后,那种持续的胀痛让她全身发颤,后穴像被火烧般灼热,每一次呼吸都牵动括约肌,带来阵阵抽搐的折磨。
她真希望主人能快点允许她释放,这东西塞进去后,像个定时炸弹,不断提醒着她的屈辱和痛苦。
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有人路过更衣室门口,低声聊天:“这漫展人真多,刚才那个奥古斯塔coser超美!”十八魔的心猛地一紧,身体僵硬,肛塞的胀痛在这一刻加剧,仿佛要让她当场崩溃。
她祈祷他们别进来,别看到她这副跪地塞肛的模样。
“小母狗姐姐!有没有乖乖完成主人吩咐的所有事?”阿杰猥琐的声音响起,他走近,拇指直接按上她的阴蒂,粗鲁地揉捻。
快感如电击般窜过下体,十八魔的身体一颤,喘息着回答:“是的,主人。”他的手指在花唇间滑动,挑逗着肿胀的阴蒂,让她难耐地扭动腰肢,蜜汁涌出更多,滴落在地板上。
肛塞的痛苦与前穴的快感交织,让她几乎崩溃,翘臀不由自主地轻摇。
“现在爬行,母狗,绕着房间爬一圈,给主人看看你那塞了肛塞的骚屁股。”阿明命令道。
十八魔试图夹紧双腿,挤压大腿内侧的肉来获得些许慰藉,那摩擦让她暂时忘却肛塞的折磨。
可阿明立刻伸手,用指节紧紧钳住她一侧乳头,用力拧转。
剧痛如针扎般从乳尖爆发,十八魔失声尖叫:“啊——!”乳头被拧得发紫,疼痛蔓延到胸口,让她眼泪直流。
“张开你的骚腿!”阿明呵斥道,声音冷厉。十八魔连忙张开双腿,雪白的大腿分开,私处完全暴露,花唇湿漉漉地颤动。
“啊~~是的,主人。”她喘息着回答,尽可能地将双腿张到最开,膝盖在地板上磨得发红。
肛塞在姿势变化中微微移位,又带来新一轮胀痛,后庭像被撑裂般灼热。
“是的,什么?”阿明问道,继续拧转乳头。
“是的,主人,我就是这样的。”十八魔喘息着说道,痛楚在她娇嫩的肌肤上蔓延开来,乳头肿胀得像要滴血。
她扭动身体,试图缓解,但每动一下,肛塞就摩擦内壁,痛苦加倍。
阿明更加用力地捏紧了她的乳头,十八魔痛得弓起身子,巨乳晃荡。“你是什么,母狗?”他质问道,眼睛里满是戏谑。
十八魔在扭动着身体,因持续侵袭她娇嫩肌肤的疼痛而痛苦地喘息着。
她的脸庞扭曲,泪水模糊视线:“我~~我是主人的母狗~~骚母狗~~骚屄婊子coser”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外面又传来路过的声音,这次是两个女孩的笑闹:“快看,那边更衣室好像有人在里面,声音好奇怪!”十八魔的心如坠冰窟,羞耻和恐惧让她后庭猛缩,肛塞的基座被夹得更紧,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她双膝跪倒在他脚边的地面上,双手也撑在身前坚硬的水泥地上。
阵阵羞耻感已如潮水般涌来,浸湿了她的私处,花穴收缩着滴下蜜汁。
阿明拽了拽牵引绳,朝更衣室里面的洗手间走去:“跟上,母狗,去洗手间伺候主人。”十八魔别无选择,只能像狗一样手脚并用地跟在他身后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