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大师喜道:好,就在那里算!叶楚甚道:闹市格斗,殃及无辜,除非对方施袭,否则应当避免。
飞鸟大师又搔搔头皮,双肩衣衫早已落后的铺了一层白屑,他抓搔几下头皮,便想搔出了灵感似的道:在客栈好了,打个唏哩哗啦的,最过瘾的了。
白青衣摇首道:打的人是过足了瘾,开店的人可就惨了。
要是赢的是无赖,店家性命难保,损失更甭提了。
要是侠士得胜,扬长而去。
开店的又如何收拾?
如果是好汉,肯自下银子,虽不致血本无归,但修桌买碗碟的功夫,可是白忙了,万一见了血死人,谁还敢上他的店子?
如果双方都是恶霸,借地火并,可苦了开店的。
早知如此。
真不如开擂台好过了。
白青衣又道:所以,能不在客店饭堂里动手,就尽量避免才是。
飞鸟大师遭:左又不是,右又不是,这又不行,那又不行。到底在哪里动手才可以!
叶梦色忽道:我有一个地方。
飞鸟喜问:哪里?
叶梦色道:衙门。
众人都怔了一怔,白青衣道:衙门……这不大好吧?
飞鸟也在咕哦:哪个地方不去,偏选这邪门所在……
叶梦色盈盈抿嘴。但没有笑,只说:元江府的衙门,跟别处有点不一样。
藏剑老人间:什么不一样?
他本来是个多话的。
但不知怎的人,人人跟叶梦色在一起,因见她脸色苍白中姣好,又艳采里微带受思,都想逗她多说话,说连飞鸟和尚也有逗她多笑一笑的心意。
时楚甚接他妹妹的话答:元江府的衙门.衙门大老爷姓李,叫岳移,人在背地里称李鳄鱼.又叫活剥皮.我自己在7年前就亲闻过他判一桩案事:一个穷孩子,在路上捡一个姓奢的富家孩子丢下的包子,富家少爷忽然不高兴,叫家丁扭他上衙门.李鳄鱼把他关到现在,还没有放出来;同样那姓奢的富家少爷,企图沾污一良家妇女,其夫发现,叫了起来,给村民扭送到衙门,结果农民全给撵了出来,富家少爷在李鳄鱼那儿好吃好住的被保护了三天,才施施然的出来。
出来还不到两天,那对夫妇就失了踪,谁也再没见过他俩———
白青衣却截道:好地方!
枯木道人:这样的地方,不顺便去同一场,在自为人了!
藏剑老人道:听来这地方的衙门跟别处衙门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
飞鸟忽抢身过来,又是逼近得肚子挺着叶楚甚身子问:我要问你一件事。
叶楚甚赶快道:请说。
飞鸟大师眼睛里闪动着怒火,握着拳头,一字一句地道:富家子和鳄鱼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