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道人嘿嘿一笑,由于他脸上气得灰白一遍,如此笑起来更是诡异:赢一局棋子,就来吹大气,上次在竹松坡,我赢了你十局八局,又不见得人拿来吹嘘?
飞鸟大师道:我不爱吹!
枯木道人嘿地一笑,不去答他。
飞鸟大师跳起来戟指道:你这善忘兼不要脸的活瘦僵尸!竹松坡十局八局,你只赢了一局,和了一局,其他七八局,都我赢你!
枯木道人嘴一撇道:竹松坡里咱们只下了五局,哪有十局八局,分明说大话!
飞鸟大师怒得不知如何是好,连说话也失了条理:你……你你你……明明是你先说……先说十局八局的……现在又来……又来赖你……
枯木道人哦了一声,冷笑道:我说了么?我几时说的?
飞鸟大师为之气结。
枯木道人淡淡地以教训的口吻道:你自己乱吹法螺,给扯破了,就不要扯别人的屁股肉做自己的颜面,自己认了便是了。
以后说话。
切莫再如此夸张。
飞鸟大师越听赵气,光火骂道:死僵尸、活僵尸!来来来,咱们来大战三百回合再说!
枯木道人冷笑道:又来夸张了咱们大架小架,打过一百二十来次,从不见交手超过一百回合的,要三百回合,你哪里支持得了?
飞鸟大师气极,反手抽出双斧。
这一双斧头,斧口正面,形如满月,寒光闪闪,边沿金光电射,中心储红,宛如一团日轮斜插,一根形似长矛矛光激射在斧柄上,飞舞之时,隐发轰轰雷震之声。
飞鸟大师一亮出双斧,枯木道人脸色铁青,即刻站起,顺抄起摆在树边的长剑。
长剑到他手中,忽变提龙手,忽变拗折手,时易中平手,转覆盆手,再改擎天手,剑端斜指枯木道人,凝神以待。
飞鸟大师看去臃肿痴肥,但是身形闪动,宛似灵蛇,他刚步左牙,阳光折射,射在斧面上,斧身那一轮如日影似的图胜,即发出厉芒,激射在枯木道人股上。
枯木道人亦似旱有所备,大喝一声,一剑劈下!
飞鸟大师双斧交叉,奋力一架。
崩地一声,震得四周山壁齐鸣不已,飞鸟大师被这一剑自上击下,直打入土中,几及小腿,而枯木道人却如一片飞铭般倒飞到一株丈高大树上。
两人被对方巨劲所震,五脏翻腾,但仍专神对峙,准备第二击。
看来这第二击之力。第二击之险,第二击之杀伤力,犹在第一击之上。
而且以这两人脸上的神色,心里的盛怒,只怕没有什么人能止息这一场榜斗。
却在这时,忽听一个清脆得比鸟鸣好听千百倍,令人听了心中无限舒泰的女音清清楚楚地道:大师、道长,江湖皆网网,鱼龙失所依。
飞鸟大师呀了一声,道:是小叶?
另一个男音坚定沉稳地道:还有大叶。
枯木道人飞身而下,与飞鸟大师并肩而立,一齐异口同声地问:是不是庄主有什么指派?
只见一个中年书生悠然步出,道:不止你们,我也有份,
另一个双手置于袖中脸元表情的老人也现身道:还有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