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妇!!狼心狗肺的毒妇!!”
顾老夫人双目赤红,鬓发凌乱,一口气堵在胸口,凄厉哭喊一声,疯了一般挣脱身旁仆妇的搀扶,疯扑上前。
她全然不顾体面礼教,伸出枯瘦的双手,狠狠抓向谢令微的脸颊与衣襟,力道凶狠决绝,带着丧子之痛的极致疯狂。
“你怎能如此歹毒!谋害亲夫!你怎敢!你怎能!!”
巴掌与抓挠尽数落在谢令微身上,力道狠戾。谢令微猝不及防,鬓发瞬间散乱,脸颊被抓出数道血痕,单薄的身子被打得踉跄后退,狼狈不堪。
“不是的!我没有!是她乱咬!是屈打成招!我是被冤枉的!!”谢令微奋力挣扎,泣血喊冤,眼底满是不甘与绝望。
一旁的顾景瑜见状,目眦欲裂,厉声嘶吼:“一派胡言!你收了谁的好处!竟敢当众污蔑我与二嫂!纯属栽赃陷害!”
可此刻的辩解,早已苍白无力。
满院之人尽数看在眼里,听在耳中,早已先入为主,认定二人就是奸情弑主的罪人。
几名衙役见状,连忙上前死死拦住失控疯癫的顾老夫人,死死将她架住,才没让她当场将人活活打死。
“老夫人息怒!案犯未审定罪,不可私刑伤人!一切交由官府处置!”
衙役力道强硬,死死牵制住顾老夫人。
可顾老夫人依旧挣扎哭喊,泪尽声嘶,字字泣血:“抓起来!把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抓起来!偿命!我要他们为我的景舟偿命!!”
捕头面色冷肃,再无半分迟疑,厉声喝令:“拿下!”
两名衙役立刻上前,冰冷的锁链哗啦作响,径直缠上谢令微与顾景瑜的脖颈手腕,牢牢锁紧。
锁链刺骨冰凉,死死困住二人,彻底锁住了他们的自由。
“我冤枉!我没有弑夫!皆是栽赃!顾斯年!是顾斯年陷害我们!!”
谢令微脊背僵直,血泪滚落,一遍遍地厉声喊冤,嗓音嘶哑破碎,眼底是滔天的不甘与恨意。
顾景瑜亦是浑身紧绷,双目赤红,不断挣扎辩驳,可铁证人证在前,任凭二人如何嘶吼辩解,都无人再信半分。
衙役不容二人多言,强硬拖拽着二人往外走去。
沉重的锁链拖在青石地面,发出刺耳的哗啦声响,步步沉重,似踏在绝境之上。
顾斯年静立廊下,目送二人被带走,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没看够。
青禾看出来少爷的意思,跟着去了县衙,回来给少爷讲后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