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谢令微,我嫌你脏,这辈子、下辈子,我都不会碰你一下。”
“但我顾家的媳妇,绝不能不干不净、藏污纳垢!”
他懒得再多跟她废话,冷眼示意嬷嬷动手。
四个身强力壮的嬷嬷立刻上前,二话不说就按住了挣扎的谢令微。
她们都是府里老人,做事利落又强硬,死死扣住她的胳膊、按住她的肩头,力道大得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谢令微拼命挣扎,鬓边凤冠散乱,珠翠掉落一地,大红嫁衣被扯得凌乱不堪,眼泪瞬间崩落,又怒又羞,几乎气绝:“放开我!你们谁敢碰我!我是明媒正娶的二少夫人!你们敢以下犯上!”
可没有人听她的。
在这新房里,在顾景舟的指令下,她所谓的少夫人身份,一文不值。
陪嫁丫鬟吓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求情,却被旁边的下人直接呵斥拦住,连上前一步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小姐受尽屈辱。
烛火跳跃,映着少女绝望通红的眼眸,细碎的哭声、怒骂声、挣扎响动,密密麻麻填满了整座喜庆新房。
顾景舟负手立在一旁,冷眼旁观全程,神色冷漠至极,没有半分动容,仿佛眼前受尽折辱的女子,与他毫无干系。
等嬷嬷查验完毕,躬身回话的瞬间,顾景舟薄唇轻启,吐出最残忍的狠话。
“今日暂且作罢。”
“但你给我记牢了,谢令微。”
“我不碰你,是嫌你肮脏污眼。”
“往后每个月,我都会让人准时来给你验身一次。”
“你若安分守己,便老老实实做你这个空壳少夫人,安稳度日。”
“可但凡让我查出你半分不轨、半点不洁——”
他眸光骤然一狠,语气冰冷绝情,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不用惊动长辈,不用走宗族规矩。”
“我直接把你拖去后院池塘,沉猪笼,尸骨无存!”
一句话,宣判了谢令微往后一辈子的枷锁与折磨。
从今往后,她活着的每一天,都要受这种无端猜忌、极致羞辱的折磨,被困在这座牢笼里,日日不得安宁。
新房里的呜咽哭闹声、丫鬟压抑的啜泣声,混着夜晚微凉的晚风,轻轻飘出院墙,顺着幽静回廊,一路吹到了幽静清雅的东院。
顾斯年的院落里药香袅袅,烛火温静,与前院的鸡飞狗跳截然不同。
他半靠在软榻上,身上盖着薄毯,手里端着一碗温热滋补的燕窝补品,慢条斯理地小口抿着。
“人生四大喜事,洞房花烛夜。”
顾斯年轻声缓缓开口,语气慵懒平淡,带着一丝淡淡的戏谑。
“看来我这顾家,今日这场大喜,倒是热闹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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