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生涩而自然。
她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他的脖颈。
她的吻毫无章法,在他颈侧留下湿润的痕迹。
沈淮卿的皮肤微凉,她的舌头温热,两种温度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乱了节奏。
她的嘴唇从他的脖颈滑到他的喉结,含住那枚小小的凸起,用舌尖轻轻地拨弄。
沈淮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抬了起来,悬在她腰侧,停了一瞬,然后落下。
没有推开。
她吻上他的嘴唇。
他的唇和他的人一样,微凉,柔软,带着一种干净的气息。
她用自己的嘴唇贴上去,轻轻地蹭了蹭,然后伸出舌尖,沿着他唇缝慢慢地舔过。
沈淮卿坐在那里,任由她笨拙地、认真地吻着他,搭在她腰间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
旖婳闭着眼,吻得很专注。
她没有注意到沈淮卿的目光越过了她的肩头,落在了门口的方向。
门没有关严。
细窄的门缝里,漏进来一道影子。
莲华站在门外,透过那道门缝,看着屋内。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照亮了榻上那两个人的轮廓。
他的旖婳跨坐在沈淮卿腿上,乌发散落,衣衫半褪,正俯身吻着那个男人的嘴唇。
她的脖颈在月光下弯成一道柔软的弧度。
莲华没有推门,他站在那里,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看着他的胞姐在那个男人的怀里动情。
旖画的腰肢轻轻扭动着,她的手指插进那个男人的发间,她的喉咙里溢出细小的、破碎的呻吟。
那些声音他太熟悉了,那是她情动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他听过无数次,在花丛间,在浴桶里,在深夜的被褥中。
她发出那种声音的时候,闭着眼,微微仰着头,只是这一次,她不是在他怀里。
莲华站在门外,月光照不到他的脸,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
他站了很久,久到夜风把他裸露的脚踝吹得冰凉,久到屋内那两个人的呼吸声渐渐平复下来。
然后他转过身,沿着来路走了回去。
步子很轻,像来时一样,没有惊动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