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自己。
那天晚上,明月坐在她对面,告诉她接下来的计划。
“明天,你要去老胡家。”
“去干什么?”
“去履行你以前的承诺,当”保姆“。”明月说,“他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你去了之后,帮他打扫卫生、做饭、洗衣服……就是你在家里做的那些事。”
“好。”小王点头。
“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反抗,不许犹豫。”
“好。”
“你现在的身份,不是小王。”明月看着她的眼睛,“你是一个女人。一个从外地来打工的、没有身份背景的女人。你叫……小月。”
“小月?”小王愣了一下。
随后,小王看着明月,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但小王没有追问。
因为小王已经学会了不该问的不要问。
第二天早上,小王……现在应该叫小月……穿上明月准备好的衣服。
一套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
裙摆很短,刚到大腿根部,稍微一动就能看到白色的蕾丝内裤。
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这身打扮不像是去做保姆,倒像是去做什么别的事情。
但她没有质疑。
她出门的时候,明月站在门口,递给她一个包。
“里面有你的日用品,还有一些……工具。”明月说,“到了之后,听胡哥的话。”
“好。”
小月拎着包,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隔壁的门。
那扇门她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但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以这样的身份走进去。
她敲了敲门。
门开了。
老胡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红色的浴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看向小月,目光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最后落在她胸前那片裸露的皮肤上。
“进来吧。”他侧身让开门口。
小月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陈设和上次来时差不多,但比上次整洁了许多。
茶几上摆着一盘水果,窗帘半拉着,阳光透过缝隙洒在地板上。
“先把屋子打扫一遍。”老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拖地、擦窗、整理衣柜……所有你能看到的活,都干了。”
“好的。”
小月放下包,开始在屋子里忙碌。
她找到拖把和水桶,开始拖地。
她弯下腰的时候,胸前的两团肉随着动作晃动,低胸领口几乎兜不住那对巨大的乳房。
她能感觉到老胡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