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得住。”她把我的手拿起来,放在唇边吻了吻指尖,“我说过,会让你慢慢来。不着急。”
她就是这样的人。
明明自己已经绷到了极限,却总是优先考虑我的感受。
我把脸埋进她的胸口,听她的心跳从急促渐渐恢复平稳。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屋檐积水滴落的叮咚声。
我在宁雪的怀抱里慢慢沉入了一个无梦的睡眠。
睡着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也许变成女孩子,真的也不是那么坏的事。
***
那晚之后,很多东西悄然改变了。
我开始慢慢接受和使用自己新的身体。
我不再抗拒镜子里的倒影,甚至开始学着打扮自己。
宁雪送了我第一支口红,是那种很嫩的草莓色,涂在唇上显得气色格外好。
她还教我画眉毛,给我买合身的裙子和内衣。
每当我在镜子前转着圈看自己时,她就会靠在门框上,用一种柔软而满足的眼神注视着我,像在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打磨的艺术品。
生活中那些属于情侣的亲密也越来越频繁。
宁雪几乎每晚都会抱着我入睡,时不时会给我一些亲吻和爱抚。
我们并没有急于进行实质性的性爱,但她通过很多次的前戏,已经把我这具新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摸得一清二楚。
她知道我的耳垂是开关,轻轻一咬我就会软了腰;知道我的腰侧怕痒,摸上去我会一边笑一边往她怀里躲;更知道怎么用手指和唇舌让我攀上一次又一次高峰。
她似乎对掌控我的快感有着无尽的兴趣,每次把我弄得在高潮里失神哭泣时,她脸上都会露出一种近乎餍足的表情。
但她自己,却一次也没有释放过。
有几次我在迷蒙中伸手想帮她,都被她温柔而坚定地挡了回来。
“等你能完全接受我的时候,”她总是这样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滚烫,“我会让你好好补偿的。”
直到有一天,我终于主动了。
那是个周末的午后,我们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影。
宁雪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我穿着她给我买的吊带睡裙,整个人窝在她怀里。
电影放到一半,我开始不安分起来,先是用手指在她手心里画圈,然后仰起头去吻她的下巴,再到喉结。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扶着我的腰的手收紧了。
“小梅。”她低声警告。
我没理她,继续往下亲,嘴唇隔着薄薄的衣料,吻上了她小腹上那块始终存在的隆起。
它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在手感上迅速膨胀、变硬。
宁雪倒吸了一口气,伸手想把我拉起来,但我抢先一步,用手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它。
好烫。
好硬。
我的手几乎圈不住它的周长,只能勉强拢住前端。
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宁雪的呼吸就彻底乱了,她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抓紧了身下的沙发垫。
“雪姐,”我鼓起勇气,抬头看她,声音很小却很坚定,“我想帮你。”
宁雪低下头看我,她的瞳孔因为情欲而微微放大,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
她似乎在极力保持理智,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出卖了她。
我们对视了几秒,她终于败下阵来,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好。但你要是害怕,随时可以停下。知道吗?”
我点头,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