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的手指来到那片新生的缝隙时,我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几乎站不住。
她的动作很轻,只用指腹沾着泡沫在外围滑过,但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足以让我腿间涌出一股陌生的湿意。
“小梅这里,好软。”她低低地说,声音里混着水声,有种不真实的质感。
我羞得快要哭出来了,但身体却可耻地想要更多。
那里——那个我至今不愿直视、不敢触碰的地方——在宁雪的手指离开时,竟生出了一阵空空的渴望。
我并紧双腿,试图压抑这种陌生的欲望,但宁雪已经站起来了,关掉了花洒,用大浴巾把我整个人裹住。
“出来,我给你擦头发。”
她把我领出浴室,按在卧室的梳妆台前坐下。
镜子里映出被我红透的脸和湿漉漉的头发。
宁雪站在我身后,用电吹风帮我吹头发。
暖风嗡嗡地响着,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轻轻梳理,偶尔按摩过头皮,舒服得让我微微眯起眼睛。
吹到八成干时,她放下电吹风,拿起梳子把我柔软的半长发梳顺。
镜子里的一切都那么安宁温馨,仿佛刚才浴室里那些暧昧的触碰只是我的幻觉。
但我知道不是。因为宁雪放下梳子后,双手搭在了我的肩上。她透过镜子与我对视,目光深邃而明亮,里面烧着一簇我无法忽视的火焰。
“小梅,”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今晚,可以吗?”
窗外雨声滂沱,打在窗玻璃上噼噼啪啪地响。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把一切都笼得朦胧而柔和。
我坐在床沿,宁雪跪坐在我面前的地毯上,双手轻轻握着我的脚踝。
她刚从浴室出来时只裹了一件浴袍,现在浴袍的带子松开了,半敞的衣襟间露出她修长的身体,和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器官。
我的心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恐惧、期待、羞耻、渴望,无数种情绪搅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微微发抖。
我不想拒绝她——在心底最深处,我知道自己一直在等这一刻。
等宁雪用她新的身体,来填补我新的身体里那份从未被填满的空虚。
可是上次的失败记忆太深刻了,我害怕这次又会搞砸,害怕我连作为女孩子也不能让她满足。
“别怕。”宁雪像是读透了我的心思,她松开我的脚踝,直起身来,双手捧住我的脸。
她的掌心温暖干燥,带着沐浴露清爽的花香。
“小梅,抬头看我。”
我抬起眼睛,撞进她温柔的、带着鼓励的目光里。
“今晚我们不做到最后,好吗?”她的拇指轻轻擦过我眼角的湿意,“就只是让你舒服,让我看看你新的身体。如果你不舒服,我们随时停。”
她说这些话时的语气,跟当年哄我喝苦药时一模一样。
我忽然觉得很安心。
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这个人永远是我的宁雪姐姐,从小到大一直护着我、包容我、比我更了解我自己的宁雪。
我的眼眶又热了,这一次是感动。
我用力吸了吸鼻子,朝她点了点头。
宁雪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她凑过来在我唇上落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然后扶着我躺下,自己侧躺在我身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像羽毛一样落在我颈侧。
“我们先从最轻的开始,好吗?”
她的指尖顺着我脖颈的线条缓缓下移,滑过锁骨,在胸骨的位置绕了一个圈,然后复上了我左胸那团小小的软肉。
她揉得很轻很慢,掌心打着旋,手指则轻柔地拢握着,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珍宝。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那种弥漫性的酥麻感又来了,比之前在浴室里更加强烈,从小腹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