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白色的浊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我纤细的锁骨窝里,聚成一小汪浅浅的池,又从那里满溢出来,沿着胸口的弧度缓缓滑进睡裙的领口。
更多的沿着柱身和我的手掌往下流,把宁雪小腹上的毛发和我垫在她腿间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小片。
我闭着眼睛,喉咙滚动了一下。
先把嘴里含着的那些,大口大口地咽了下去。
量实在太多,我吞咽了好几下才清空口腔。
喉管里全是她的温度和味道,胃里也渐渐有了温热的、被填满的实感。
那感觉很奇怪——生理上说不上多么美味,但心理上却带来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
因为那是宁雪的一部分。
是她在我身体里留下的、最私密的、只属于我的印记。
嘴里的咽完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刚才溢出嘴角的那些精液,全被我用双手接住了。
满满一捧,乳白色,混着透明的唾液,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珍珠般的光泽。
还有从下巴淌下来滴在锁骨和胸口的那些,已经变凉了,正顺着皮肤的纹理缓缓往下蜿蜒,留下一道道微凉的痕迹。
我当着宁雪的面,低下头,伸出舌尖,一小口一小口地开始舔手心里托着的那些。
舌面触到掌心的皮肤,尝到自己唾液和她的精液混在一起的黏滑触感和复杂的咸甜味。
一口舔完,接着下一口,再下一口,像一只认真的、不知道浪费为何物的小猫,把每一寸掌纹里藏着的液体都卷进嘴里。
手心舔干净了,又翻过手背把沾到的部分也仔细吮了一遍。
手掌之间残留的,用手指互相刮着拢到一起,再送到嘴边舔掉。
然后我用手指去刮锁骨窝里积的那一小汪。
刮起来,送进嘴里,吮干净手指。
再沿着胸口往下滑,把睡裙领口边缘沾到的那一圈也一点一点地舔掉。
最后是下巴——手指把多余的部分拢到指尖,舌尖一卷,收了回来。
一滴都没有浪费。
全部做完之后,我舔了舔嘴唇,抬起头来看宁雪。
她半撑着上身靠在床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样,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瞳孔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放得很大,里面烧着一簇我从没见过的、近乎疯狂的火焰。
她的呼吸粗重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睡袍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完全敞开了,裸露出整片泛着薄红的前胸和仍在微微搏动的、虽然刚释放过却没有丝毫疲软迹象的巨物。
我从来没有在她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
不是从容的,不是游刃有余的,不是那种掌控一切后施舍般的温柔。
而是一头被彻底挑起了全部野性、拼命克制着不要扑上来把我撕碎的困兽。
“好吃吗?”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只剩下气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背脊发麻的低沉磁性。
我歪过头想了想,然后朝她弯起眼睛,笑得又乖又软,用同样沙哑却透着餍足的嗓音回答:“宁雪的味道,喜欢。比牛奶还喜欢。”
那一瞬间,我看见她眼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宁雪猛地坐起来,一把把我从她腿间捞起。
我整个人被她提起来,像拎一只小猫一样轻松。
下一秒天旋地转,我的后背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她的身体紧跟着压了上来。
我的睡裙被粗暴地扯过头顶扔掉,薄薄的蕾丝内裤在她手里连一秒都没撑过去——她只是用手指勾住边缘用力一扯,脆弱的蕾丝就嘶啦一声裂成了两片破布,被她随手甩到床下。
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眼前的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我还没来得及从刚才吞咽的餍足里回过神,双腿就被她用力掰开了,膝弯压到胸口两侧,整个下身以最彻底的角度暴露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