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就这样站着从下往上顶我,每一下都因为重力的关系进得比刚才更深。
我被她顶得整个身体都在上下颠簸,胸前的柔软在镜子里甩出淫靡的弧线。
我想喊,想叫她轻一点,但喉咙里出来的全是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哭腔。
“宁雪……宁雪……太深了……要坏掉了……呜……”
“不会坏的。”她咬住我的耳垂,下身顶弄的速度反而更快了,“小梅是我的,怎么会坏。我只会把小梅弄得很舒服很舒服。”
她说着,腾出一只手来,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我暴露在外的阴蒂。
那一瞬间的快感几乎可以称之为暴力。
我尖叫了一声,整个身体猛地弹起来,又被她稳稳地按回去。
镜子里我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了——眼睛翻了白,嘴巴合不拢,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满脸都是眼泪和汗水。
这副失神的脸,就是我此刻最真实的模样。
“小梅好可爱,”宁雪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但她的下身却像打桩一样猛烈地撞击着我,“这么可爱的脸,只有我能看到。对不对?”
“对……对……只有你……只有宁雪能看到……”
“乖。”她加快了手里揉弄的频率,与我体内那根凶器的攻势形成同步。
我感觉到那个熟悉的、铺天盖地的巨浪正在逼近,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
我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痉挛着绞紧了体内的巨物。
“宁雪……我要……要去了……啊啊啊——!”
高潮把我整个人炸成了碎片。
我感觉自己从身体里飘了出去,浮在天花板上看着那个被宁雪抱在怀里的、完全沉溺在快感中的女孩。
她张着嘴无声地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联结的地方喷溅出来,洒在镜面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我看清了她——看清了那个女孩脸上餍足的、失神的、完完全全属于另一个人的表情。
那是我。那就是我。
在高潮的极致时刻,我听见宁雪在我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话。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枚烧红的烙铁,深深烫进了我灵魂的最深处。
“小梅,我爱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只爱你一个。”
然后她猛地几个深顶,把自己也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在我体内深处喷发,量多到从我被填满的缝隙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在镜子前喘息了很久很久。
镜面上满是我们的汗渍和体液留下的痕迹,斑斑驳驳的,却让镜子里相拥的我们看起来更加真实。
那天晚上,宁雪把我洗干净后抱回床上。
我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动,但精神却异常清醒。
我窝在她怀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感觉她留在我体内的那些痕迹——胸口的吻痕,腰侧的指印,腿间微微的胀痛——全都像是一枚枚无声的印章,宣告着我是她的。
“宁雪。”我轻轻叫她。
“嗯?”她半梦半醒地应。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把脸埋进她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小时候我其实偷偷羡慕你可以扎马尾穿裙子。”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手臂收紧了一些。“我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
“你每次看我扎头发的眼神,都跟隔壁小黄看肉骨头的眼神一模一样。”她说得很平淡,但语气里有笑意。
“……你才是狗。”我嘟囔。
她闷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骨骼传过来,让我整个人都跟着微微发颤。
笑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安静下来,手指轻轻顺着我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摸。
“小梅,你有没有后悔过?”她忽然问。声音比刚才认真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