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来,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反应,我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可以……再打一下吗?”
那晚宁雪差点没把我拆吃入腹。
我们之间的关系,就这样在日复一日的肌肤相亲中,朝着一个我之前从未想象过的方向滑去。
我开始在白天也会不由自主地渴望她的触碰,渴望她把我抱起来放在料理台上,渴望她用那种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嗓音在我耳边叫“小梅乖”。
我知道自己正在雌堕——这个词我是后来在网上无意间看到的——但我已经不想挣扎了。
堕进宁雪的温柔陷阱里,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但还差最后一步。
在我的内心深处,仍然藏着一个小小的、脆弱的角落。
那里住着原来的秦小梅,那个因为早泄而哭泣的、在深夜对着镜子幻想自己变成女生的少年。
他还在不安,还在害怕这所有的一切只是一场很快就会醒来的梦。
我需要一场彻底的、不留余地的仪式,来把他安抚,让他安心地睡去,再也不醒来。
而宁雪,似乎比我自己更早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那场仪式,发生在我们住在一起的第一个深秋。
那天是周末,窗外银杏叶黄了一树,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从超市买了菜回来,推开门时,发现宁雪比平时早到家。
她站在卧室中央,面前是一面我从没见过的巨大的穿衣镜——几乎有两米高,边框是深色的木头,镜面干净明亮,把整个房间都照得亮堂堂的。
“这是……?”
“我买的。”宁雪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购物袋,随手放在一边。
她环住我的腰,把我带到镜子前面,让我面对镜中的自己。
“你看,这样子就能把我们两个都照进去了。”
镜子里映出了一对年轻的情侣。
高挑的女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英气而温柔;娇小的女孩穿着米色的针织连衣裙,长发在脑后扎了一个松散的丸子,脸上带着微微的困惑。
这画面看起来那么和谐,像一幅精心构图过的画。
“小梅。”宁雪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头顶,镜子里她正透过镜子深深地看着我。“我想在这里要你。”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
不是没有过更出格的地点,但镜子……这个能让一切都无所遁形的道具,还是让我本能地感到了羞怯。
但我没有拒绝。
我透过镜子回望她,轻轻点了点头。
宁雪笑了。
她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然后让我转过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解我的衣服。
这个过程她做得很认真,像是在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
连衣裙的拉链被拉下时发出细小的声响,衣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内衣,内裤,一件一件,全都在她灵巧的手指下被解开、褪去。
当她终于把我完全剥光时,我下意识地又想用手臂遮住自己,却再一次被她按住了手腕。
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温柔地劝阻。
她抓住我的两只手腕,单手把它们扣在我身后,微微施加压力让我挺起胸膛。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无法遮掩自己,胸前的柔软和腿间的隐秘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子里。
“看着我,”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看着你自己。”
我被迫抬起眼睛,看向镜中的自己。
那是一个我如今已经不再陌生的女孩——小巧的脸,泛着红晕的脸颊,被吻得微肿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