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第2章（第4页）

我的心跳如擂鼓。他们发现了我？

可是那人并不是我，而是一个戴眼镜的学生。他怯生生地走上前，伸出手指。

妈妈转向他，继续着这个羞耻的动作。当她的舌头碰到那根手指时，我差点冲上去阻止。

可是我不能。我只能看着妈妈继续扮演母狗的角色，看着她在众人面前丧失最后的尊严。

就在妈妈含住那个学生的手指时，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那是个流浪汉，蓬头垢面，衣衫褴褛。

他身上的恶臭即使在几米外都能闻到，混杂着垃圾、汗液和不知名的腐败味道。

当他靠近人群时，不少人都下意识后退。

"滚开！"有人嫌弃地驱赶，"臭死了！"

可是这个人径直走向张强，眼睛却盯着地上的妈妈。他那浑浊的目光中透着贪婪，裆部已经支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这位大哥，"流浪汉谄媚地说，"能让这条母狗帮我舔舔吗？"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破烂的裤子。一股更加浓郁的恶臭扑面而来，连张强都皱起了眉头。

"我操，这也太臭了！"有人抱怨。

"多久没洗澡了这是？"

"看那颜色，黑乎乎的！"

流浪汉完全不在乎这些议论，他掏出了那根恐怖的东西。

它又黑又长，布满了污垢和不明的分泌物。

龟头因为太久没有清洗而呈现黑褐色，柱身上还有可疑的斑点。

妈妈立刻捂住口鼻，干呕起来。那股混合着尿骚、汗臭和腐败的气味几乎让她窒息。她拼命往后缩，可是狗链限制了她的行动范围。

"不行！"她虚弱地抗议，"太脏了。。。"

"脏？"流浪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老子三个月没洗了，够味吧？"

"太他妈恶心了！"

"这比刚才的脚还臭！"

"母狗都受不了了！"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有人甚至捏着鼻子后退了几步。可是更多的人却兴致勃勃，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有意思，"张强露出恶劣的笑容，"母狗，舔！"

"不。。。求求你。。。"妈妈哀求道，"我真的做不到。。。"

"做不到？"张强冷笑，"那看来是刚刚的教训还不够啊！"

他作势要去拿皮鞭。妈妈身体一颤，想起了之前的剧痛。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恶心的东西，又看了看我。

"求求你。。。"她看向张强，"换个要求好吗？"

"换个要求？"张强故作思考，"那好吧，你儿子上来舔，我就放过你！"

全场哗然。妈妈惊恐地看向我，而我更是如遭雷击。

"不。。。不要为难我儿子。。。"妈妈咬牙道。

"那就你自己来！"

流浪汉得意地晃动着他那根脏东西，上面的污垢簌簌掉落。妈妈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快点！"张强催促道。

妈妈缓缓跪直身体，向那个恶臭的源头靠近。每近一分，那股味道就浓烈一分。她几乎要吐出来，却只能强忍着。

"张嘴！"流浪汉命令道。